繁体
吃下去两颗,承弋已被折腾得满头是汗,原以为能歇息片刻,师父的手指却贴上了小屁眼。
“十下,弋儿好好受着,想想自己犯的错,将来还敢不敢了!”小屁眼被那串珠撑开无法合拢,梁丘渊的手指贴上,扬起来“啪”一声打下来,臀缝和小屁眼都被教训到,承弋“哇”地一声,肛门被掌掴的疼痛,串珠埋后穴中,时而被师父打得又往里深入了几分,承弋从未挨过这么狠厉的教训,扬着脖子,小脑袋紧抵在桌上,咬着嘴唇呜咽。
“啪!啪!啪!啪!”习武场回荡着梁丘渊掌掴小徒弟屁眼的声音,那处嫩肉被打得微肿起一层,又被那珠子顶得翻出内壁更加嫩的肉来接受责打,十下过后,小孩儿双腿已抖得不像话。
“骏儿,你过来扶着你师弟。”梁丘渊见小孩儿抖成这个样子,小屁眼红肿着,两颗珠子塞进穴中,剩余的在外坠着,看起来又可爱又可怜。
承骏领命,站在承弋头顶处,伸开手分别搂住小孩儿的两条腿,使他不必自己抱着,又向外掰了些,露出更多的羞处供师父责打。
小孩儿不必自己使劲,略放松了些,但大腿被师兄掰得过大,又羞又害怕的想要合上些,被师父看到小动作,又一巴掌扇在小屁眼上,“弋儿老实些,还没罚完呢!”
“是……师父。”承弋不知接下来还要如何罚,正害怕着,感觉身下的珠子又往里塞了些,接梁丘渊开口道,“再吃下去两颗,打十下。”
“师父!师父疼疼弋儿!真的吃不下,师父呜呜呜……”承弋哭得凄惨,又被大师兄禁锢着身子没法动弹,眼看着师父根本没理他,又送进去了两颗。
“不是说吃不下吗?这不是吃进去了?弋儿何时学会撒谎了?”小屁眼塞得鼓胀,自然是不舒服,正不适地扭动着突听师父又给自己安的个“撒谎”的罪名,一时吓得哭起来,“师父,弋儿没说谎……不是……弋儿不敢了,弋儿再也不敢了,师父别加罚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十下,受好了。”梁丘渊本意也就是吓唬吓唬小孩儿,手指重新抵上多塞了两颗珠子的泛红的小屁眼,丝毫没放水,扬起手一下下抽打下来。
小屁眼无法合拢,嫩肉被打得无处可藏,肛周和花心均是肉眼可见地又红肿了一层,承弋脚趾不由得蜷缩起来又张开,用来缓解疼痛,嘴里哼哼着哭成只花脸猫。
又是十下打完,这次再停手时,承弋的小屁眼已经肿成了颗红葡萄,夹在只是微微发红的臀瓣中间,着实受了足够的教训。
“呜,师父……”承弋有些绝望地抽泣几声,猫儿似的叫师父,感到师父的手有要往打得快肿到塞不下的小屁眼里继续塞珠子,哭得更厉害了。
师父不要他了,这是想打死他。承弋这么想着,又止不住流泪。
梁丘渊看小孩儿快哭到喘上不来气,暂时停了手上动作,看着那被教训得高肿起来的红屁眼,摸摸小孩儿满是汗的脑袋,“弋儿疼的紧吗?”
“师父,师父别不要弋儿,弋儿以后乖乖的。”承弋一开口又染了哭腔,看着小孩儿被吓成这样,今日的确罚得重了些,也不至于扯到要不要的道理上,孩子都养这么大了,还能丢了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