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希德也察觉到拜恩嘉德的不对劲，噎了下，睁着光闪烁的眸问：“......拜恩？”

恩希德被拜恩嘉德的手玩了一宿，了一次又一次，直到前端的再也不的时候，拜恩嘉德抱着他到了浴室，双手勾着他的弯，像是在替孩把似，拜恩嘉德将他的对准桶，站在他後面凶狠地他的後，一条手握住了他的动。恩希德意识到自己会被拜恩嘉德玩到，不住地绷，手剐蹭了下他的铃，恩希德的又了下去。

拜恩嘉德从以前就信不疑，若是让恩希德逮到机会，恩希德一定会弃他而去。

虽然那四只本来就是要杀的，作为普莱德他们擅自碰恩希德的警告，但恩希德哭成这样，他也就没继续在恩希德面前提起他们。拜恩嘉德轻声安抚着神受创的小，与脆弱本是互相矛盾，可它们却在恩希德上完地调和。

恩希德想起今天傍晚的事，他为了追上少女而奔跑，可他跑没几步就把自己绊住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这在贫民窟是个大忌，後的追逐者不会因为他的摔跤而停下，甚至是好心地扶他一把，终於逮到他的他们只会冲上前拿痛打他一顿，惩戒他的窃盗。他湛的技术已经在这十几年里荒废，力自是不用说，搬重就会气吁吁，没有工厂会用他的，就算回到了贫民窟，他也没有办法生存，只能跟那些被抛弃的一样去红灯区卖，每天在不同男人、异形下辗转承。

那觉很讨厌，就像是心的东西要被抢走似。恩希德对伊芙帝斯避而不谈的反应验证了拜恩嘉德的猜想。拜恩嘉德的视线落在恩希德骨的脚踝上，若是挑断了恩希德的脚，他还逃得掉吗，他还敢逃吗？

“......您要抛弃我吗？”

而且......他早就没有家可以回去了。

自由不自由，下场又有何区别。

拜恩嘉德次次都逮着恩希德的前列辗磨，就是故意要让恩希德被到来。恩希德迷迷糊糊地发着抖，纵使被调教到舍弃了尊严，他仍不习惯在饲主面前来，括约肌缩着无法放松，乍一看竟像是与饲主的无声角力。拜恩嘉德在的同时上恩希德的小腹，用力地了，恩希德泣叫一声，清浅的顺着压力来，淅沥淅沥地落了桶中。

恩希德跪了下去，帘半阖着，映不光采：“我会乖的，求您别抛弃我。”

的快让小舒服地息着，冲的漩涡声让他打了个激灵，回过神，羞耻地抿着下。拜恩嘉德把他抱浴缸里，彷若替冲澡似地拿莲蓬冲洗他的，恩希德没有闪躲，敞着，方便饲主清洁。

拜恩嘉德的脑海中又浮现那个人的影，看不清面容，只能看见那个人弯起的角，温柔得令人心碎，彷佛稍纵即逝。拜恩嘉德脑袋微歪，眨了眨，两条手松开了恩希德的脚踝，褪去漆黑的鳞片，抚上恩希德的开始挑逗情慾。

“希尔。”拜恩嘉德倏然开，“你觉得现在的你，还能在第八区活下去吗？”

那机会如今就摆在恩希德面前，监视画面中的恩希德似乎在对看不见的谁说话，这世上无法被科技拍到的也就一东西，世间之恶的化，不可名状的恶神，伊芙帝斯。知伊芙帝斯接恩希德的时候，拜恩嘉德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是杀了伊芙帝斯，但是伊芙帝斯是无法被杀死的存在，他不到。

恩希德很脆弱，也很。脆弱到受刺激就会像只小动一样，无措地发着抖，但他又十分，拜恩嘉德调教他那麽久，都还是没办法打碎他，让他神崩溃，恩希德最崩溃的时候也就只是抑郁而已，拜恩嘉德对此到困惑不已，为什麽恩希德不会坏掉。他以前为了驯服恩希德用了很多手段，恩希德也如他所愿变得温驯乖巧，但这样还不够，恩希德中有时候还是会对自由的渴望。

的坏习惯，没办法，恩希德哭泣的模样实在太可了，他总是忍不住。

恩希德忽然很想笑，他已经被调教成不依附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丝，就算将来的某一天，他如愿以偿地离开了这里，但终究是殊途同归，不过是从皇室的公用婊变成人尽可夫的娼。

拜恩嘉德扶着脸颊，神幽，真是奇怪，他为什麽在犹豫。

──拜恩。

怀揣着这个想法，拜恩嘉德释放了两条黑的手，它们由上至下温柔地描摹着恩希德漂亮的双，在恩希德的後脚跟游移，只消一个瞬间，恩希德就会彻底失去行走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