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立站起来，其中一个指着李怡怡鼻：“小贱人，你再说一遍？”

面包车离前面的“卡”还有三辆车，只见前面几辆车实在等不及，一直喇叭着前面不肯钱的车主。

龙芸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
李浙南心中暗，这些人表面说着给自己治疗，其实的还是不愿意让他知什么事情的勾当，恐怕也是苏讽嘱咐过的。

坐在卡里的军大衣男人啐：“没钱就掉，别往这路上走。”

四合院旁边挨着的那是普通小院落，大门闭，几个男人蹲在地上烟，见海娜等人来了问：“那婊去哪了？”

“世风日下啊……”龙芸拉开车窗吐瓜，“怎么越到要关……”还没说完，只听海娜用力地咳了一声，示意龙芸不要继续说了。

那车主无可奈何，把四五张红的票递了过去。卡车里的男人举着票挨个对天空看了一，挥手让对面的人把绳放下来。

大概过了十来分钟，面包车驶向一十字路，在右侧的包铺前停了下来：“到了，娜。”

一边的王鑫杰从包里掏了锤，龙芸赶忙上前一步假装去拉王鑫杰：“怎么又犯病了？虽然说神病杀人不犯法但是你也……”

休：“那是我三叔。”他的声音十分奇怪，半哑不哑，像破锣更像鸭成。

李浙南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的，只觉得休多往自己这边看了几。

休上了车，李怡怡看着他有些吃惊：“你，你，你……”

李怡怡见有人支持自己，连忙要去解安全带。李浙南看一旁的海娜沉默不语，也没说什么，假装车闭目养神。

“妈的，古代的时候好歹能喊几句‘此路是我开’的话，现在一声不吭就来劫，也得看本姑愿不愿意。”李怡怡一边骂一边从购袋里面掏一把锤。

后座的王鑫杰通过简单回应表达了自己对李怡怡支持，说：“嗯！”说罢他也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掏一把锤。

李浙南抱着胳膊看李怡怡得意洋洋地放下菜刀，问：“他们是什么人？”

李怡怡抓起跟鞋往那边砸，然后一溜烟地钻四合院去找菜刀，嘴里叫骂：“老娘今天不砍了你们的你们不知天地厚！”

蒋明辉熄了火下车，老城区的人基本都搬到开发区住了，连带着市政府也跟着转去了开发区。老城区地方小，仅有的几家医院能迁则迁，只有四院由于是神病院的缘故留在了老城区，政府还划了一大片给四院当广场园来用，不过楼里还是一样的破。

王鑫杰安她，拍了拍她的肩膀说：“下次。”

车缓缓行，那麻绳离面包车越来越近。蒋明辉把车窗拉下来，从怀里摸一包没开封的烟陪笑：“各位爷，我们是四院拉病人的，这里面都是神病，我门也没带多少钱，通通？”

老城区的多数楼已经推了，市政府看着老城区离梅山一类的自然公园近，准备将这里打造成养老区，建了许多农村的那院。分给李浙南的是和海娜等人一起的四合院，四合院中间看天空是方方正正的。

李怡怡没能展示自己的小锤神功，悻悻地坐在李浙南边系好安全带，自顾自地剥了块糖吃。

王鑫杰在旁边附和：“厉害。”

蒋明辉和军大衣说了几也没个结果，李怡怡等不及，却被人住了。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休摇了摇，拉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
于是李怡怡和那群嫖客隔着墙对骂起来，院里拴着的大黑狗见主人受了气，冲去对着那些人龇牙咧嘴，生生把嫖客们追去几里地。

李怡怡：“哦，来嫖娼的，咱们隔住着一个红房的人，叫陈伴声。这个儿他估计在睡觉。”

李怡怡光着脚和王鑫杰蹲在车门旁，她一手准备拉开车门，另一只手正策划着怎么把锤砸在那军大衣男人脑袋上。

李怡怡冷笑：“一群不怕得病的，不嫖能死吗？”

那几个男人听了这话倒是怂了，但话上还不饶人：“小贱人，下次死你。”

李浙南抻直脖往前看，瞄见了一条窄窄的泥路，左边的树丛中停着一辆银卡，几个汉坐在那里和前面的车主说着什么，右边站着的人耸了耸肩，从地上捡起一手腕细的绳，是把路给“堵”住了。

他和军大衣说了几句，了卡车，没几分钟就来了。军大衣脸上挂着笑冲对面拉绳的人喊：“把绳放下来吧！都是自家人！”

“四院里面住得不好，你跟我们一起。”海娜说，从包里翻翻找找，抓一大把钥匙，又从里面挑来一把递给李浙南，“带你看看屋，离四院很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