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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志恒按压的节奏并不快,但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。前列腺高潮也不同于射精高潮,是真正意义上的无穷无尽。
也许过了几十分钟,也可能只有几分钟,卫良弼完全搞不清楚。逐步蔓延到全身的高热几乎把他烧化了,向来冷静的头脑此时也熬成了一团浆糊。
会死……他真的会被玩弄至死……
不……
卫良弼脑海中一片空白,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:“处座……饶了我……”
宁志恒动作一停,只觉得一股邪火直窜下腹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处座……?”卫良弼泪眼朦胧地看着宁志恒,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应对起到了严重的反效果。
宁志恒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呼出来:“良弼,放松一点。”
他本来没打算毕其功于一役,但此刻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。
三根手指在卫良弼的后穴中更深入地扩张,微微并拢又分开,引起一阵阵痉挛,直到时机成熟,宁志恒再不犹豫,挺身而入!
“啊……”卫良弼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发出低低的泣音。
插入物的体积急遽变化,导致了更猛烈的挤压和摩擦。前列腺几乎压扁了,卫良弼的身体深处再次榨出汁液。然而,控制射精的肌肉早就因过度使用而瘫痪,尽管睾丸颤巍巍地生产出了新的精液,却只能像失禁一样,慢慢流出来。
宁志恒抬腰狠狠顶了几下,觉得这个姿势终究不太好发力,于是将卫良弼在床上放平,握住他的大腿,继续在彻底操开的甬道中深入浅出。宁志恒的动作还算克制,以他那变态的体能和力道,如果只顾自己,可能真会给卫良弼的身体留下创伤。
宁志恒并不相信卫良弼能在自己精心策划的局中撑到最后。但如果师兄做到了,他只能选择……
所幸,在又一次被穴肉绞紧后,宁志恒听到了一句很轻的“我说”。
卫良弼整个人像是刚从锅子里捞出来的虾一样,汗水湿透了衬衫。宁志恒在他松口之后便立刻退出,射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卫良弼已经很难发出声音,宁志恒将耳朵凑近他的唇边,才听到了模糊的“水”。
宁志恒起身去倒了一杯,自己先饮一大口,然后慢慢渡进卫良弼的嘴唇。卫良弼贪婪地汲取他口中的水液,又吸又舔地喝下,接着毫无反抗地松开牙关,任由宁志恒伸入舌头,在自己口腔里舔舐。
这样喂下了一整杯水,卫良弼总算是稍微缓过来,声音低微地恳求道:“志恒……拜托你。饶了……师兄……”
宁志恒摇摇头:“卫处,你知道我想听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