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始终再没有回到内地。

“来，我让你知知什么叫腻。”

柳如烟在里面找啊，“方天泽，你说了会回来的。”

方天泽也仍嘲笑他岁数越大窝越浅。

他回看，还是那个二十多岁的方大少。可是穿着一学生的衣服，柳如烟再低看自己，也是同样一学生打扮。

柳如烟晚上又梦见那个让人心碎的废墟。

“走啊，一起。”

只是那班主并不清楚柳老板住哪里，只是知大概位置。

“哎，老不正经的，别扯我啊！”

十年后。

21.白首不相离

“诶！你这嘴可越来越坏了。”

“唉，听说内地又搞运动呢。那些老艺术家，都给打倒了。”

残月天的江湖已经不只是连载，全发行了单行本，畅销大江南北，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人看他的。

一年后，1945年，香港的日剧时代结束了。

方天泽七十三岁这年，终于活到了坎上。

五年后，1955年，方天泽有了自己的报社，柳如烟的牌仍然时不时会现在香港大戏院的门。

主。

“好，我封笔之前一定写个闹的，每章都叫你看了笑的。”

想着，柳老板总得来黑市买米。总能遇到。

今日便遇到了。

“是啊，终究是不太平。”

现如今哪还有人钱听戏，戏院早荒废了。

这老赵也是执着，便在班主说的接到附近的黑市里溜达。

方天泽：“真的要好好谢谢他啊。”

“柳老板，我到了。”

二十年后。

赵书宇指了指破屋角落堆成小山的一袋一袋的大米说：“看，这都是老赵今天给我搬来的。够咱们吃一年的了。这一桌菜也是他从饭馆叫来的。我本想留他，他说为了寻我已经在香港逗留太久了，今晚要回天津去了。”

柳如烟仍时常被他写的那些江湖恩怨惹得在家垂泪。

坍塌成灰烬的方家大宅。

柳如烟泪着，轻声念：“愿得一心人，白不相离。”

“本来就是啊。你只怕看了我十几年，早看腻了。”

“世间这么多分离还看不够吗？”

后有个温的声音叫他，“书宇！”

柳如烟在病床旁握着他的手。

“方大主编，我这样的不成角的戏，哪里请得动你啊？”

“那还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
柳如烟整四十岁这年，气力都跟不上了，彻底决定再不上台。接着被香港大学艺术系请去了教授，讲京剧艺术史。

“明年我就从报社光荣退休了，还想回去看看吗？”

方天泽不舍地看着他：“下辈你还台上角。我还在台下看你。”

“你就不能写个喜剧一的，让人看了开开心心的吗？”

“今日唱的什么？我都没有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