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够回答他。

这下老鸨倒心思活络了起来，她脸为难地和那些贵客派来的人说：“倒不是钱的问题，你们也知的，锦玉他啊脾气古怪，就是我也得忍着他那脾气哪……”

“知了。”

映仙楼新多了一名人，尤擅抚琴，但格颇为冷傲。老鸨本来只想靠凤瑾钰那张漂亮的脸多捞些钱，不曾想那些风多金的客人反而觉得他冷淡的别有一番趣味，日日前来捧场听琴。

锦玉是老鸨给凤瑾钰新换的名字，她说原来的名字太复杂，不好说给客人，凤瑾钰听了她的安排。

“我会去。”

“什么时候锦玉愿意了，我第一个告诉你家主……”老鸨如此说，三言两语间就替人作了决定，愿不愿意，又何尝到凤瑾钰表态。

凤瑾钰的面容隐没在影中，老鸨看不清他的神，但如愿地听到了他沙哑的声音回应。

气质尘，不似常人。

于是后来的很多年，凤瑾钰都忘不了那天。

不过半月的时间就有数十位贵客差人送了银钱过来，打听这位新来的人价钱几何，

“现在，你可愿去伺候客人了？”

凤家没了，他自己活下来，又还有什么意义。

凤瑾钰被关在黑暗的柴房里四天，老鸨觉得时间可以了，打开了门，脸上是尽在掌握中的笑意。

老鸨满意的笑。

书，要他好好活下去。

房间内，凤瑾钰神平静，门外老鸨方才和那些人谈的话他显然全都听见了。老鸨把楼里所有的人都当品，区别只在于谁让她挣的钱多，谁让她挣的钱少。

送走了贵客派来的人，老鸨心情激动，她走到凤瑾钰房间前，声：“锦玉，你好好休息，晚上有贵客过来。”

那人偏时，凤瑾钰不经意地看见他的侧脸。

要在映仙楼里活，就要接受这样的方式。

老鸨扭腰摆地走了。

里传来一声回应。

轻柔的风驱散屋内的沉闷，带来了人心上的涌。

门外吵吵嚷嚷的，老鸨刺耳的笑声时不时穿门而。

老鸨着这家映仙楼多年，自然懂得奇货可居的理。楼里最受迎的姑娘、小倌，和那些普通的是不一样的。对于那些贵客来说，得不到的才最珍贵，等她们的价涨船，自然到了老鸨大捞一笔的时候。

他心想，为什么呢？

屋内沉闷，凤瑾钰推开窗，看见繁华的街市和喧嚣的人，恰好有人穿过人，不受半分拥挤影响似地，安然走到了映仙楼对面的客栈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