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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圈卡着我的脖颈,硌着我的hou结,我分神在想季逾明的话。
“谁抛弃了你?”
他却像是怒不可遏,一脚把我踹翻在地,摔得我肩胛骨生疼。
“你问我?那我告诉你,是你宋文乐,你们宋家,宋立还有孙雅之,你们哪个没有抛弃我?”
我盯着季逾明,虽然面ju遮住了他大半张脸,但我能想象得chu他脸上的怒意。那突然点破的恨与怒在空气中爆开,倾巢而chu,爬上我们的躯壳,裹着我们都chuan不过气来。
一时之间我不知如何反驳。
从某zhong方面来说,我们的确抛弃了他。
“对不起,小晏,他们当初也只是想为了你好。”一顺口,我竟叫了声他从前的小名,连我自己都愣了愣。
果然季逾明讽刺地哼了一声,一步步走了过来,一脚踩住我的肩tou,“谁是小晏?小晏早就死在你们把他送走的那天早上了。”
那一瞬间,我说不清楚,我内心的愧疚与shentishen上的痛苦哪个更甚。
“到底是为了我好,还是为了自己,恐怕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你这声dao歉,就留给那个天天在季家里等你们接他的小晏吧,我季逾明不接受。”季逾明说着,碾着我的肩膀,发xie着汹涌的情绪。
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动。
我亏欠他太多,如果这样真的能让他撒气,那就随他好了。
......
说来也奇怪,有的时候,几天前的事情我都记得不太清,但是十几年前的事情我却历历在目。
那是个昏暗的yin雨天,我偶然听见父母房间里传来的谈话声。
谈话的内容比当天的雷雨声还让我害怕。
他们说要送走一个小孩给别人领养。
我虽然不太明白领养的意思,但也能隐约明白是以后不能和爸爸妈妈弟弟生活在一起的意思,那一瞬间我害怕极了,转shen准备跑回自己房间,却因为过于慌luan,被地上的散落的玩ju绊倒摔倒在地。
手肘关节剧烈的疼痛让我放声大哭,爸妈闻声chu来着急地带我去了医院,拍了X光,说是肘关节骨折。
医生给一直哭泣的我打石膏的时候,我妈问我为什么突然摔倒了,我一僵,说是因为弟弟玩完玩ju没收拾,我没注意踩上去hua倒了。
回家以后我妈就大骂了小晏一顿。
小晏yan神委屈,看着我的打上了石膏的胳膊,又是一脸歉意。
可是,只有我知dao啊,那地上的玩ju是我的啊。
是因为我慌luan中玩ju散落到了地上。
我撒谎了。
因为我实在是太害怕了。
我怕他们知dao我听见了那个秘密,就会趁机把我送走。
我不想离开爸爸妈妈,不想离开家,不想和陌生人一起生活。
因为我跟小晏的玩ju都是一样的,小晏又经常忘记收玩ju,爸妈并没有怀疑。
骨折的恢复期要很久,可是正在生病的孩子怎么能送人呢?
于是小晏便被送给了季家。
小晏走的那天,我吊着胳膊,在窗hu后面说了一万遍对不起。
可是,没有一句对不起能够被席卷的狂风chui到季家带给他。
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用他在季家过得很好来麻痹我自己,说服我自己这都是为了他好。
那时候我6岁,小晏3岁。
我会怕,他又怎么会不怕。
现在我躺在季逾明的脚下,突然有些释怀。
如果这样可以弥补他,没关系的,我没关系的,只要他能开心。
所以季逾明把我绑在凳子上的时候我没有试图反抗,他用着pi质的鞭子往我脊背上chouchudaodao血痕的时候我也尽力pei合。
他choushuang了,坐在一旁喝水,懒散地说:“哥,你好贱,第一次玩这个居然都不反抗,甚至看起来还ting享受。”
我松了松一直咬jin的嘴chun,丝丝血腥味闯入我的口腔,为了忍痛,竟不知什么时候把嘴chun咬破了,“你爱玩,我就愿意陪你玩。”
“什么都愿意?”
“什么都愿意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季逾明yan中有火,似liu光转动,我看不懂也猜不透,但又转瞬即逝。
他盯着我沉思了一会dao:“那我们就玩点刺激的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