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易斯微笑：“不可以。跪下去，用你的嘴，到我满意为止。”

路易斯却又打断他：“我不介意你有旧情人，但我要她的命……你懂么？”

去了兴趣。但是女王的命令不能不听，看在她给自己稳固地位的份上也要帮她这些小忙——事实上偶尔换个味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。

血鬼从棺材里坐起来，二指夹着的信件已经撬开了漆封，暗紫的幽火无风自燃，最后只剩下一灰白余烬。

路易斯有些意外，随后又有些兴奋，目光又转向底下的备选女仆，指向其中一个个格外挑的，命令：“你，衣服脱了，去。”

全都是千篇一律的甜糕，期待着他能给一个初拥罢了，没意思。

拉斐尔闻言，边的笑容扩大，轻声回答：“是——主人愿意同意我的请求吗？”

拉斐尔已经把被封了的少女扔了去。

他盯着拉斐尔被丝遮住的结，了，反握住大女仆的手，拉近，哑声：“你真是太猖狂了——”锋利的牙齿刺穿丝，烈而淳的血满足味，血鬼享受地眯起睛。余光又瞥见底下战战兢兢的一众少女，路易斯皱眉，敷衍地了拉斐尔不停血的伤，宽大的翅翼把他一并收拢去，符文落地，瞬移。

“我可以给您提供帮助，我的主人。”

黑指甲边缘都透粉，在上的公爵大人下意识捂住，神秘的黑睛氤氲雾气，平白添了几分。

座上的血鬼随意敲打着扶手，目光转向旁侍立的家：“拉斐尔穿女仆装一定很好看吧？”

血族中非常罕见的黑睛已经恢复，连的一抹红都在盯着这个极度对他胃的新任执事，路易斯挣开他的手，指尖轻轻抚摸拉斐尔颈上动的脉搏，玩味开：“陛下要我去把一个叫凯琳娜的女骑士杀掉——据说她是圣教唯一的女骑士，超过半数的男骑士想要和她结成伴侣，而她只钟情‘拉斐尔骑士’。是这样么，我亲的家？”

任务不急，公爵大人换好衣服，顺去完成最后的女仆挑选——毕竟烈酒不可多饮，血鬼平时还是喝女鲜血比较多。

拉斐尔立刻低下，轻轻吻在血鬼突的腕骨上。

整齐的燕尾服在转的刹那变成背饰蝴蝶结的女仆半裙，拉斐尔依旧从容优雅，一步步迈上台，在血鬼面前单膝跪下，执起他苍白的指尖，落下亲吻。

执事先生平白被了血，原本就不怎么严密的伪装层层剥离，那双过分璀璨的金睛微微弯起，反客为主圈住路易斯纤瘦的腰：“老爷想别的事了？”

“分明是你想上我，这里比你的嘴要诚实很多。”

这些人既有人族，也有低等血族，路易斯不是很在意，瞧见底下整整齐齐穿着黑白女仆装面带憧憬的少女，突然失去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趣。

少女正对上那双看不情绪的黑睛，登时吓得跪倒在地，哭得梨带雨，乞求公爵老爷留下她。

丝丝缕缕的光明之力钻，逆而上，故技重施网住血鬼僵冰冷的心脏。

路易斯不怎么相信这样的话，索也只是试探一问，没打算带着家门，他的光明之力即使伪装过也还是太显了。

“老爷想看？”拉斐尔弯下腰，“随时可以。”

拉斐尔恭顺跪下，如同对待一件的艺术品般，拿着帕仔细净血鬼苍白削瘦的手指。

路易斯微微皱眉，不耐烦：“拉斐尔……”

距离太近，什么样的反应都无可躲。路易斯依旧坐在椅上，冰凉的手指探裙摆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有技巧的抚摸那个对于他来说有些手的。

啧，堕落骑士都比他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