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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。我换了个皮拍,赵惠儿还拿着紫竹鞭,依旧是交换着打。姜年似乎还别扭着,挨了几十下都是闷着声,宋琳这边倒是b较热闹,皮拍的脆响和宋琳的SHeNY1N连成一片,ysHUi也很快滴答下来。
“想挨C了是吗?”我随口问道,宋琳低低呜咽了几声,挪动膝盖将两腿分开来。“你可以C她,”赵惠儿眼睛都没抬,大方说道,“反正我也C腻了。”这样的羞辱让宋琳浑身一颤,yHu兴奋地翕动起来,挤出一GUGUysHUi。我用空闲的左手拍了拍宋琳的T,正要说话,姜年却突然抬头:“不行。”
“什么?”我下意识地停下手问。“我不想你C她。”姜年喘着粗气,勉力支起胳膊仰头与我对视,眼神闪烁却始终没有退缩。
我听见赵惠儿冷笑了一声:“这就是你平时对主人说话的态度?”姜年抿紧了唇不说话,赵惠儿高高举起鞭子正要再打下去,宋琳突然抬起头对着赵惠儿叫了一声:“主人……”话音里有些求情的意思。
赵惠儿停下动作看着宋琳:“你倒是好心,可你的狗妹妹不一定领情。”宋琳依旧是哀求的表情,眼尾微微耷拉着,可怜巴巴的样子。赵惠儿无奈摇摇头,将手中的紫竹鞭丢到一边,后退几步走到宋琳身边:“你自己的狗,自己训吧,我懒得管了。”
“你自己说要来玩的,现在又在闹什么别扭?”我冷下脸问姜年。“……可以玩,但不可以和别人做。”姜年倔强地挺起x膛,她x口的两枚r环在昏暗中闪烁出模糊的金sE,似乎有意在提醒我什么。
我下意识用拇指m0了m0无名指上的那枚指环,气得笑出声来,姜年在我的笑声中显出一丝怯懦,先前那些勇敢如同见了yAn光的积雪,软软地融化。
“想要提意见的话,先打一轮再说。”我找赵惠儿要来她的工具筒,所谓一轮,是所有能用的工具每个打上二十。姿势也不能这么舒服,我选择让她抱膝弯腰背对沙发,将T0NgbU和sIChu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。
姜年看到那个满满当当的皮筒时脸sE白了一下,但同时又如释重负似地松了一口气,乖顺地按照我的要求站好。
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收回你的要求,就不用挨这么多。”我随手拿起一根三指宽的竹尺,在她已经青紫的T尖贴了贴。姜年没有说话,只是认命地垂头,紧了紧抱住膝弯的胳膊。
赵惠儿露出看好戏的神情,拉宋琳在她的膝盖上趴下,就着竹尺击打在皮r0U上的脆响细细在宋琳的伤处涂抹rYe,时不时用掌心r0ur0u肿起的y块,或是拍打宋琳的T瓣,换来濡Sh的SHeNY1N。
姜年很明显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,她不安地想要回头,被我一尺cH0U在大臂上:“挨打还不专心!”她听见这声音是我,才放下心来,转过去老老实实挨打。
之前的活动已经耗费了她许多T力,打到第三根工具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太能站得住。青紫横陈的T瓣上渐渐浮起苍白的y壳,每一次打下去,那y壳便像要被击碎似地颤抖,姜年也跟着发出哀哀的哭音。
我不得不站到她的侧面,稍稍用大腿和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身T,免得她摔倒。下一个工具是一根黑sE的树脂藤条,我耐心将纤细的印痕在她T瓣上一一排列,将她的T瓣再次打成鲜YAn的红sE。
她呼哧呼哧地喘气,我的大腿和掌心都感受到从她身T内部渗出的热汗,仿佛一根被点燃的青竹,被火热气b出点点露珠般的水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