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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说出口,奈何帝王问话决不能不回,因此只得烧红着面颊和耳根,小声嗫嚅道,“回陛下的话,嬷嬷教了贱奴,若是陛下要赏打贱屁股,不能乱动乱躲,若是陛下要让贱奴口侍,贱奴便只能用舌头,万万不能让牙齿磕了陛下的龙根......还,还有......”话说到一半,已是羞耻地不太能够出声。景帝难得面上流露出一丝浅淡笑意,只觉得这次大选的妃嫔倒还有些意思,道声,“学了就好。”便掐着朱紫溪的白皙脖颈一把按倒在膝上,让她的腰肢塌下去,屁股蛋抬起来,又快又狠地往上扇着巴掌。
“呜啊......!呜呜......!”
朱紫溪在挨第一下巴掌的时候,便已经是忍不住叫了出来。她皮肉娇嫩嫩的,一向不耐痛,方才挨了竹片板子,已是觉得疼痛难忍,却没想到景帝的巴掌竟是如此狠辣难捱,泪珠成串的往下滴落,哭的要背过气似的,一双玉手忍不住的往身后伸,却一下被景帝抓住,雪嫩屁股上半点遮挡也没有,被一下一下狠厉的扇打弄的口中求饶连连。
“呜呜.....陛下......求陛下轻些......”
景帝将她屁股抽的深红发肿,又将她双腿粗暴分开,开始一下一下抽打她那娇嫩的刚被剃下体毛的花穴。朱紫溪哪里受过这些,一时间哭的哽咽了,只觉得逼穴里面又痒又痛,还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不过一会,逼穴里就已经流出了透明滑腻的逼水儿。景帝的长袍上都被她的逼水儿给沾上了些许,朱紫溪看到了,吓得声音颤抖,道,“贱奴把陛下的衣裳弄脏了.....”
景帝被她这般纯情却又带着欲惑的反应给弄得起了性欲,龙根已是在衣下硬梆梆的支棱着,闻言,哑着嗓子道,“无妨。”便将人丢在了床榻上,自己去解那被淫水弄脏的衣袍。朱紫溪被丢在床榻上,还觉得有些晕头转向的,正在那里欲要起身,却已被景帝按倒在身下,紫涨滚烫的鸡巴强势的一寸寸进入了她的柔嫩逼穴。朱紫溪觉得下体像要被撑裂了似的疼痛,泪水长流,连哭声都变了调。
“呜呜......陛下.......求您了......呜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