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一气，把杯中最后一N茶喝光，尽已经完全凉透了。

“就这样周而复始地折磨她，其实也折磨了自己对吗？”

詹程早就发现了nV儿的不对劲，尤其在看到回家后nV儿脖上那条从未见过的格围巾后。这天，她没有在饭后像往常一样去到楼下和好友广场舞，而是拿着一杯了詹凝的房间。

“情的事？”詹程没相信她的逃避，一针见血指她的思虑。

詹凝最后还是采纳了母亲的建议，刻意开始回避，就像之前那样，两人几乎不再遇到。

詹程毕竟是她的母亲，也是过来人，对于陷情而不自知的nV人还算了解，詹凝毫不意外她能一下看自己的烦恼。

……

“关于情的事，妈不想过问太多，就算你过去的婚姻是失败的，妈也不后悔让你自己选择伴侣，这次也是，你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情，只要考虑是不是真的喜她就行。”

“我也不知我喜不喜她，就是觉得跟她一起有些心动，但是……我怕这些是假的，我怕所有的好都是我刚从一段情中来太过空虚而产生的错觉。”詹凝没有说得太明显，关于两人的差距这些都只字未提，“妈，你知吗？我觉得我好坏，接受了她的好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她，可每次都不到彻底不给她希望，看着她难过我又有些不忍心……”

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，詹凝回到家后，看着放在桌上的N茶杯，脑袋里全都是分开时alpha那泛着红的眶。

“嗯，妈。”詹凝见被猜来了，也没否认，牙齿咬了一下下嘴，坦然承认。

或许之前是在忍着，听到这一句话，于白兮终是像了力一般，垂下了脑袋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詹程慢悠悠地开，神里又散不开的Ai。

詹凝还在想着白天两人的事，一时间也没有察觉到房间里来了人，等她发现的时候，詹程已经坐在床上好一会儿了。

“是的，妈，我应该怎么办？”

“那……好，那就再拿一杯一样的吧。”于白兮垂下了，虽然她知詹凝说的没错，但是心中的那些失落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。

最后，两人各自捧了一杯N茶回了家。

“要不，你们先不联络吧，各自理理情绪等一段时间过后或许会有不同的T验。”

良久，詹凝才听到那带着颤音的一个“好”字。

詹凝发现了alpha情绪的变化，如她，她手了手中的N茶杯，嘴抿了一下：“对不起，白兮，我还没想那么快一段新的情，我们……先朋友好不好？”

一路上，于白兮的兴致都不是很了，但是她在行装作没事人一样和詹凝聊着天。

“没想什么呢，妈。”詹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，把桌上因为纠结撕碎的纸条扔了一旁的垃圾桶里，不敢去看她。

半价的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