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髦的富婆,习惯戴红边框的眼镜,可惜有点驼背。”
“她本人是常客吗?”
“不是哎,她好像加入会员时间很短,出了事以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“她在你这有身份信息吗?”
“我们是不会备案客人身份信息的,你知道他们有的时候提供的都是假名。”
顾明成点点头,刚要转身走,忽然又回头问,你们以前那种老式大理石的烟灰缸,是不是每个房间都一样?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顾明成没回答,直接走出去了。
王坚的电话没打通,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打回来,喝得醉醺醺,在听筒里跟顾明成唠叨了几个饭局,顾明成没心情陪聊,只好打断问:“叶向东的案子你还有备份吗?我想再看看……”
“什么?”王坚似乎没听清,甚至可能是一种纳闷。
顾明成又重复一遍,王坚说:“你这是又想到了哪一出?难道你还在怀疑许景琛不是凶手?”
语气有点戏谑,但顾明成没有笑,反而很严肃:“不好说,我记得当时你跟我说,他刚被讯问的时候还说叶向东是摔Si的,而测谎测试他竟然通过了,也就是说他可能只知道叶向东Si了,但是不知道他是怎么Si的……许景琛只看到了叶向东摔Si的样子,但是不知道叶向东脑袋上有致命伤,也许许景琛压根就不会知道,因为他没有……”
“喂喂!你这是g嘛?还真怀疑上我们的证据和判断了?姓许的可是后来自己亲口承认了!”
“他承不承认都Si定了,而且承认了还能少受点苦,里外有帮衬,在最后铤而走险说不定还能逃跑,你想想许景琛什么人,他就是个地痞混子啊!别说他有没有那个必要杀叶向东,就说他真想杀人,真要用那么隐秘的手段吗?大火都能放,他又有职权,何必Ga0那么麻烦呢?”
“怎么?这时候了,你还想翻案?那么你的理论是什么?”
这一句带着点冷讽的口气让顾明成僵在原地,如果翻案意味着从检察院到法院再到警察局都要承认自己判错案了,不仅如此,涉及如老沈、王坚、石队等人的表彰、升迁和利益全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,谁愿意看到这一步?而现在别说Si无对证,就算人还在,那么如果许景琛不是杀害叶向东的凶手,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?
“你听我说,我怀疑有第二个人进入过现场……很可能是叶向东前妻的亲友来复仇或是其他什么人,因为那个老太太,就是那个在叶向东楼下的客人——案发当天她的房间有登记记录拿钥匙,但在停车场监控器里却没有看见她!就算她不开车她是怎么上的岛?她那么明显的打扮特征船夫却没有一个记得,还是她压根没上岛?还有凶器这个疑点!我怀疑就是她那间房的烟灰缸,但是当时谁也没有去查一楼房间,因为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相同的烟灰缸,我们误以为叶向东房间的烟灰缸就是凶器,但这个烟灰缸根本没指纹!而真正的凶器之所以消失不见是因为它可能还有其他用途……”
“什么用途?”
“你知道卫生间窗外有条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