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长宁闻言不由睁大了。他与君约在每月十五的午后，而他以为今日是三月十五！若事实果真如此，那么，他之前无数次经历的那些，算什么……

纪长宁眉心蹙得更，但见对方神不悦，语气也差劲至极，只好暂时放弃与人争辩，索转移话题：“你之前说的，我没有时赴约，这是何意？”

对方从后抱住他，下颌搭在他的肩颈，默了片刻后低声：“长宁，你，你随我回界，我替你找解毒之法……好吗？”

“无事。你若不肯说便自行回去吧，我……”

纪长宁不解地拧眉，言简意赅地回：“他是我师兄。”

宁上咬了一，冷声嘲：“我竟不知你这般在意纪千澜，都到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他。”

对方见他神怔忪，伸手扣住他的肩膀，关切问：“怎么了？这期间发生了什么？”

直到觉肩膀被人抓着用力晃了几下，纪长宁才缓缓回过神，轻摇了下，伸指累极一般轻了眉心，又拂开对方的手，兀自翻坐起，话说到一半时忽然到后背贴上一片炽的膛，腰间也被两条手臂圈住，不由止住话。

洒在颈侧肌肤的呼微微凝滞一瞬，接着变得重而迟缓。对方收圈住他腰间的手臂，哑声：“……我是说真的。”

“呵，”对方冷笑一声，竟也说与纪千澜几乎一模一样的话，“你只当他是师兄吗？”

也不知他这话动到对方何，纪长宁只觉贴在他颈侧肌肤的脸颊似乎变得更了些，默了会儿后又听见对方像是害羞一般嗫嚅着轻声开：“对、对不起……我，

但他因修习无情，不喜也不善与人打，几乎不曾遇见过这事，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应如何应答，只觉心微微痛。而今日遇上的这些事情全都超他的预想，脱离他的掌控，更是令他心生不安与烦躁，只好故作冷淡地嘲：“你在说什么梦话？”

而拂耳的风又柔，虽嗓音低哑，还说得磕绊，但语气中的小心谨慎，还有其中掺着的他琢磨不清的情愫，真诚得任是谁都不会心生怀疑。甚至是对方说话时，圈着他腰间的手臂微微变得僵，无意识地加重了些力，将他圈得更，似乎生怕被拒绝般张得要命。

两人皆赤，肌肤密相贴，纪长宁能清晰地受到贴着后背的躯，还有贴着他颈侧的脸颊在发发，连对方腔里剧烈的动都仿佛透过传递过来。

对方冷笑了一声，但见他表情疑惑认真，便又拧起眉，神凝重，片刻才：“今日已是四月初五，我等了你大半月。”

本以为君存心欺侮自己而觉得愤怒的纪长宁，在被对方压着了大半日，也听着对方用低沉喑哑的嗓音缠绵地喊“长宁”喊了无数次，已有些麻木，此时又听了对方这番话，再是如何愤怒也冷静了下来，忍不住细细琢磨起对方话中的义。

纪长宁闻言立时想到之前经历的“回”，但他此时还不知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，与此同时，他的骄傲也断不允许他将那些不堪的经历说，不由面微沉，一掌拍开对方的手，压低嗓音斥：“不然？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禽兽？”

纪长宁没有应声，靠在他颈侧的颅又往下埋了埋，似乎情绪有些低落，静默下来。片刻后，对方忽然伸手摸到他泥泞一片的下，纤长指尖轻轻了，似乎想要去，又克制地停住，低声问：“那这里，只有我碰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