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令他到屈辱愤怒的其实是他的完全违背自己的意志，擅自沉溺于情之中，无法自。

“唔嗯……”

“师尊？”

然而还未待他歇息片刻，嵌的龙又再度膨胀，很快便另起一征伐，颅还凑近过来吻他的。

“云溪洲！”纪长宁眉心狠折，攥着对方龙角的手指又加重了些力，压低的嗓音隐怒气。

纪长宁见状不由神松动，话未说完，忽然被云溪洲攥住手腕，被牵着手在对方赤的。掌下肌肤细腻光洁，却得灼人，紊失序的心仿佛透过膛敲打在他的掌心。

徒弟若是因为期陷情失去理智而侵犯他，纪长宁尚能安自己，容忍徒弟。而对方若是保持清醒，只会勾起他之前于“回”时的屈辱记忆。

“师尊别生气，徒儿知错了……”

纪长宁猝不及防，经过番已至极，刺激得不由仰起脖颈，里溢沙哑的，同时膛往前拱起，倒像是主动将自己献予对方玩。

对方呼微微一滞，接着息变得重，才停顿下来的又立时送起来，又伸手捧住他的脸，哑声：“师尊，徒儿……清醒不了。”说着便又吻上来。

他莫名心情复杂，只觉痛起来，咙微微有些涩，说不话，不由轻咽了唾沫，默了会儿后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长宁不由仰起脖颈，剧烈挣动，却被青龙缠缚得愈加密，甚至镇压一般，被对方凑上前在脖上凶狠地咬了一，獠牙嵌肤，仿佛要贯穿他的咽，将他的生生撕咬下来，直到结束才缓缓松开，伸细细地来回舐那不断淌鲜血的齿印。

纪长宁本意是想让徒弟看看自己都了什么，继而好好反省，未想到对方嘴上乖乖认错之后，下竟是立时送起来，竖瞳中红光炽烈，看上去竟比先前还要兴奋，又扑过来啃咬他的脖颈，顺着往下吻到，将他的连同整个吃嘴里，伸肆意，发清晰的声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

他大息着，垂下时恰见徒弟着他的大力嘬，两腮微缩，不由

他不由神一怔，五指微微蜷缩，想把自己的手往回，对方却扣住他的手腕，哑声：“师尊，你看这里。”

纪长宁闻言垂望去，只见五指指下细密如雨的红，恰好是“青龙图案”的中段分，像是把一条翱翔天际的青龙攥住，拢在了自己的手心里，也掌握了对方的心绪与生命。

“你若是清醒了便放开我。”纪长宁拧了眉，气，手指攥着对方的龙角把人拉扯开来。

云溪洲睁着一双泪看他，过了会儿又伸臂抱住他的腰，把颅埋他的颈窝里，嗓音低弱地撒：“师尊，你多疼疼我好不好？”

纪长宁眉峰微挑，气得发笑，揪着对方的发把人扯开，另一手指了指自己脖颈的齿印，咬牙切齿地反问：“难这还不够？”

“师尊……为什么？”

终于熬过，纪长宁脱力地把颅靠在对方的肩颈，像是一尾濒死的鱼一般大着气，全汗像从里捞，四肢酸得使不上力。青龙在此设了障局，他又被折磨得心俱疲，神思混沌，实在分辨不清现下是什么时辰，只觉被反复折腾了许久，比闭关修炼时还要难捱。

“云溪洲！”纪长宁微微睁大双，连忙偏躲过。本以为青龙发一次便足够，但照下情况，还不知多久才能满足这条青龙，而且他的也……

大约是已经发过一次，前的青龙稍微恢复了些理智，充斥着一片郁血的竖瞳微微亮了几分，动作停顿下来，无辜地歪着低低唤了一声，但未等他回答又不依不饶地追吻过来，不断在他脸上轻轻啄吻。

云溪洲见他面不悦，没有执意凑上来，只是委屈地扁着嘴看他，双眸很快漫上汽，漉漉一片，尾不断淌下透明痕，密的睫被泪沾黏连在一，望过来的神充满幽怨，衬着致白皙的面容叫人心生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