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从此陌路便也罢了，可最难捱的是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、天真单纯的少年，还是如往日一般待他，明明对谁都不愿理睬，偏偏将他视作最依赖最可靠的师兄，每有突破便兴奋地到他跟前来，同他分享喜悦，讨要夸赞。

他原以为自己一直憎恨着师弟，厌恶对方的亲近，却又享受着对方的“奉承”与“讨好”。外人面前，长宁仙尊冷心冷情、不可攀，却在面对他时，神回，中的冰也如烟消散。

“不是要么？为什么停了？”

他一直心存侥幸，试图以此安自己。然而，人心不足蛇吞象，与此同时，平衡的现状被打破了——纪长宁竟然愿意帮助云溪洲度过期。

在毒开始发作、他的修为受到影响而停滞不前之后，他甚至开始嫉妒对方远超旁人的修炼天赋，简直是一日千里，境神速，比当年的他还要耀夺目。

“……”

对方抿着，沉默地看他，纪千澜与那双墨黑的瞳对视，心中恨织，烈的嫉妒与疯狂快要摧毁他的神智，方褪去一些的灼痛与窒息又卷土重来，只觉前阵阵发黑，神无法克制地微微变得狰狞。

下的人眉峰微挑，语气恶劣地勾嘲讽，眸轻眯，冷声：“若是我猜得不错，云溪洲的期，又是你帮他度过吧？”

“唔……”

见他沉默，对方掐着他腰肢的双手猛然加大力，仿佛要将他的骨碎，神骤冷，衬着艳丽的眉目愈发显得冷厉迫人，咬牙切齿地厉声质问。

纪长宁只觉对方的如一柄炽的钢刃在狭窄的甬之中开疆拓土，撕扯一血淋淋的通路，不由绷起来，双手撑在床面试图支起，却被对方锢住腰肢往下，直到完全嵌他的，里抑制不住地一声痛苦。

他以为这一切都理所当然，也一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，直到纪长宁收徒，他不再是唯一的特例。他终于明白，他对纪长宁，除了憎恨之外，好像还掺了儿别的东西。

纪长宁咬牙抑制间的，正施展双修功法，还未默诵诀，对方便捺不住地开始送，先是试探地轻动了两下，接着腰腹猛然往上一，得又凶又狠，硕大的端着重重碾了过去。

尽如此，他也并不打算什么，因为他从一开始便知，碍于，他们永远不可能。所以，维持现状便好，反正纪长宁修炼的是无情，无人可以左右纪长宁的想法……

纪长宁闻言不由一僵，心中五味杂陈，不知如何开，只好迫自己专注于前之事，又考虑到此时若是贸然施展双修功法，届时引起灵力波动，恐会被师兄察觉，便思忖该如何令对方完全陷于情之中，好方便行事。

“怎么，不敢承认吗？”

早在最初，师祖为转移果毒素而征求他的意见时，便将所有前因后果告知于他。他震惊、困惑、茫然，犹豫许久之后，仍选择救下年仅几岁便快要死去的师弟。

纪长宁的已变得极度，而对方壮，与贴合得过于密，随意动作便能激起烈的快，何况是如此凶狠的动作。猝不及防间，他被这一下得形颠簸，险些迎面倒下去，不由伸手撑住床面。

然而，少时的他纵使脾再如何宽厚温和，也不到心无芥地再与对方如从前一样相，于是他们的关系逐渐生疏。

纪千澜不由微微一怔，还未待他作何反应，对方立即便松开他的手，转而伸指住他的下颌往上轻抬，把嘴贴了上来。

他不愿在对方面前如此丑态，不由抬袖掩面，避开对方的视线。然而下一瞬，对方倾凑近，伸手攥住他的手腕，将他的手臂压在床褥之中。

对方的息愈加灼重，箍着他腰肢的双手也加重了些力，埋在他内的将撑开撑满，没有一丝余裕，能清晰地勾勒对方的形状，他甚至能清晰地受到表上宛如树一般盘曲环绕的青在兴奋地动。

纪千澜见上人抿不语，便当对方默认，只觉毒发作最烈之时，都不如下情形令他倍煎熬折磨。

他与纪长宁是同门师兄弟，上更是着相同的血。不仅如此，他们之间还有难以消泯的仇怨。

他的侥幸被打碎了。他一直以来的顾虑、克制，像是笑话。然而尽如此，他也不得不继续下去。

微微往上动腰腹，迫使继续往里侵。

他的骄傲与自尊被师弟、被毒素日日鞭笞着，终于寸寸裂，心也在此时潜滋暗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