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片刻，青龙的似乎恢复过来，慢慢回，细长的躯渐渐膨胀，重得挂不住了，从纪长宁的肩颈落下来，一下惊醒，脑袋挤开重叠的衣裳，从师尊的衣领之中钻。

“云溪洲！”

“你是说，我们从踏这个秘境开始，便已经幻境之中了吗？”

他有些好奇，忍不住侧盯着看了会儿，又凑近了些许，来回轻嗅几下，只觉气味香甜，接着便鬼使神差地伸轻轻了一下，而后慢慢嘴里，小心地舐起来。

一条细长的小龙从纪长宁的衣裳下摆钻，顺着致畅的腰腹肌缓慢向上攀爬，龙躯绕过他的肩膀与脖颈，挂在上，脑袋垂在他温的。

“唔！呜呜，好、好冷，呜呜……”

夜，气温骤降。在两人注意不到的内，本安安静静趴伏在纪长宁膝上的云溪洲忽然被冻醒，下意识变回原，本能地向着源凑近。

却见自己前衣襟隆起一个大包，一颗脑袋埋在他动作，传来的细密酥与刺痛一瞬间清晰许多，令他又惊又怒。

。但理来说，青龙质极好，伤势一般都能自愈，只是不知这次需要多久。

“唔……”

如此竟叫对方捉住机会，又再度把埋他的，张重新住他的起来，气得纪长宁忍不住又斥了一声。

“是的，幻境呈现你心中所想，也呈现过去，但有真有假。”

楼欺月赞同颔首。接着两人又沉默下来，各自望着无边夜陷沉思。

他只觉自己来回蹭着的位肌肤光细腻，柔韧饱满，富有弹，底下还会传来一阵阵匀速有力而充满生机的“鼓声”，令他觉得十分安心。

他探看了一阵，迷迷糊糊地慢腾腾爬到外，下意识将纪长宁一圈圈缠绕起来，脑袋却又从人衣襟下摆钻，枕在对方温的，还侧过轻轻蹭了几下。

“那该如何……”纪千澜眉心微蹙，话音一顿，回眸看向内，又轻叹一声，“我们几人之中，恐怕唯有修习无情的长宁，能不受幻境影响吧。”

纪千澜席地而坐，眉心狠折，双手置于膝上，攥了起来。

但那上还长着一颗小粒，初时柔，在他来回蹭动之下竟慢慢变得。

而嘴里的东西也变得愈发，散发着他觉得十分香甜而诱人的气味，忍不住叼着那枚粒舐得越发用力，仿佛要将其整个吞吃去，甜的。

“所以你从那时便开始怀疑这是幻境？接着，我们遇上那几个讨论天之战的人……”纪千澜微微闭目，轻叹了气，“如你所说，他们谈论的确实是我在意的事。但天之战已成历史，玄胤是我的……他也已仙去多年。”

“是的，你心中在意什么，惧怕什么，它便让你见到什么。”楼欺月伸手轻抚眉心，神略显疲惫，“我当时只顾领着你们往前走，未想到已掉陷阱，致使后来我们遇上乌凰。那是我最不想碰见的东西。我分明记得，我从前已将它们全数杀了。”

可惜好景不长，对方很快自调息状态中清醒过来，低斥了一句，接着伸过手揪住他的龙角便往外拉扯。

另外两人各怀心事，不约而同地坐在守夜，将内里空间让了来。

纪千澜双目盯着他，双手抱臂，轻轻勾，冷声嘲讽：“我原先还想着让师弟好好歇息，如此看来，倒是师兄多虑了。”

他连忙抓住云溪洲的龙角把人扯了来，却见对方还着那副年幼孩童的模样，脸致又可，白双颊一片绯红，难受委屈地哭时叫人心疼心，不由微微怔了一下。

纪长宁调息时便觉冷替，后来又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，呼间有难言的束缚与绷。但他于对守夜人的信任，并未将这异样放在心上，继续调息。

直到觉被置一个温之所，传来他觉得熟悉又觉得羞耻的细密酥与拉扯啃咬的刺痛，这才惊醒过来。

上方传来的呼微微变得重，里溢模糊而沙哑的，听来低沉又。被龙躯缠缚的也绷起来，随着他的动作不住轻轻颤抖着。

被纪长宁从温的衣襟里整个扯来，云溪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，委委屈屈地哭了两声，又不依不饶地凑上去，脑袋从下摆敞重新钻了去。

许是他们动静过大，竟把坐在守夜的另外两人引了过来，待看清他们的情形，脸上的担忧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，眉间仿佛骤然降下冰雪，寒凉刺骨。

“云溪洲，你在什么？”

他帮着徒弟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，从乾坤袖中取薄毯披盖在对方上，之后便闭目调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