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，拳拳到肉。周俊柏反应过来出手回击，很快两人扭打起来。

“！”

方识晨目瞪口呆、大脑宕机片刻，直到周围传来惊呼，“打架了，打架了！”

他终于回过神，赶紧上前奋力抓住余博衍手臂。

“啊——”

余博衍正怒火中烧，巨大惯性直接将他推倒地上，下意识发出一声痛呼。

听见克制的呼喊，余博衍恢复些许理智、动作顿住，于是周俊柏抓住机会一拳打在他右脸。

“操！”

见两人还要再打，方识晨觉得丢脸，随即怒意横生，“神经病！要打滚出去打！”

“战争”戛然而止。他从地上爬起，看着莫名其妙的两人：“你们什么毛病？学校查起来谁也别说认识我！”

周俊柏也很惊讶，方识晨和余博衍竟然藕断丝连，“识晨，我不是故意的。他为什么在这儿？你忘记你答应方叔叔什么了吗？”

“我没忘，不用你提醒！”他讨厌这人的威胁。

余博衍喘着粗气，失去理智般认为他们“眉来眼去”，心里不禁发狠，咬牙切齿道：“方识晨，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为他抛弃我！若不是我亲眼所见，你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？信不信我弄死你们！”

“……”

听着这话他难以置信，只顾着震惊，一时竟忘记解释。

周俊柏却火上浇油，“识晨，我们不用怕他，我会保护你，现在是法治社会，就算……”

“你别说了！”周围不断袭来探究视线，方识晨震惊又难堪。

“我操你妈！”余博衍再次失去理智，青筋暴起、猛然扑向周俊柏重拳出击。

“呃！”周俊柏躲闪不及，生生挨下两拳，发出痛苦的闷哼。

方识晨又急又怒，奈何力量悬殊，无法拉开两人。

“你住手！住手听见了吗？”

余博衍不为所动，怒目圆睁、恨不能弄死周俊柏。

两人继续打架，很快围上来几人，他们不知打架二人并非本校学生。

“再打就去叫管理员了啊，别打了……”

方识晨气昏头，又害怕事情闹大不得不上前，只是还未抓住余博衍，反而被拳头误伤，肩膀被砸得剧痛无比。

余博衍反应过来，慌张关心：“你过来干什么？痛不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方识晨一巴掌甩在他脸上，清脆响亮。

“你闹够了没有！”语气愤怒又克制。

余博衍愣怔一瞬，遭受的拳头和巴掌都没有心痛，他毫无理智、声音颤抖着：“你为了打我？”

聚集的人越来越多，方识晨几近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