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没办法和将军谈理想的，４５帮这一关，你过不了。」

怪兽笑了笑，缓缓站起伸了个懒腰。又从袋里掏一条饼乾，悠悠哉哉地啃起来。

「详细的事再跟将军谈吧。」怪兽将一只手cHa袋里，大步往外走，「这次，真的该我翻啦。」

怪兽挑眉，咧了咧嘴角，将双肘撑在面前的椅背上。「我啊，原本以为你只是聪明了。」

「无法抵挡、无法逆转。」齐故渊说，「这才是真正的改变。」

唱着五音不全的民谣，或着电台在夜时自动播放的行歌。

怪兽神sE自如，给将军守门的囚犯将她挡在办公室外面。她只好站在门等，跟以前一样靠在墙上，敲敲四周的品打节奏来消磨时间。

「能改变世界的源，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。」怪兽放轻了声音，「我看到小报了，也发现猛男最近跟你走得很近——那家伙太胆小，有文笔却写不来。」

「如果我不是我的话，可能会是乐坛新星？或着至少是个颠沛离的无名歌手。」怪兽依旧在笑，听起来却愈来愈不是那麽回事，「但我在脸上刺了４５，而大家都叫我怪兽。」

齐故渊了下，怪兽笑了笑，「你看起来像是会鄙视音乐的人。」

「现在，我发现你真的有够笨。」怪兽哈哈笑了起来，「笨才好，笨的人能利用，将军才会喜。」

怪兽特地跟她说这麽多话，绝不是来泼她冷的。她追问，「但是？」

怪兽走厨房时，厨房组已经结束忙碌，正收拾着碗盘。４５帮的人来来去去，见到怪兽时纷纷选择无视，没有人找她麻烦、没有人跟她打招呼。

「但是，我会跟你谈理想。」怪兽说，「当然，我也会从中捞些好，这你就不用担心了。」

怪兽站直，其实她很大，只是从来没学过如何使用拳。她一把推开看门狗，迳自闯去，办公室里本就没有别人，只有将军和一盏昏暗的台灯。

这太不公平了。

齐故渊迟迟没等到下句，便问，「现在呢？」

「哈哈，抱歉啊抱歉。」怪兽一把将人在墙上，掉笑咪咪地告诉将军，「老大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报告。先让这位姊妹去，好吗？」

「我们４５帮在外，不是靠毒品或军火那老派作法站稳脚步的。你应该不知吧？矿工工会、铁路工会、货卡车驾驶工会，还有更多大大小小的职业组织，全都被控制在我们手里。只要上一声令下，随便一个工会发起罢工，对经济和社会的影响有多大呢？」怪兽说，「黑帮已经不黑帮了，我们b任何人都懂群众的力量，但没有油的活，我们也绝对不g。」

明明应该要是最亲近的，她却怎麽努力也无法靠近，连一个小小的看门狗都能挡下她。

「我从来不跟她们说这些事。但如果是你的话，不会嘲笑我的，对吧？」怪兽将前倾，「庸庸碌碌的家伙没有不切实际的想法，只不过是因为她们想都不敢想。」

「她当然看得来。」齐故渊毫不犹豫，「她手通天，到都是线，瞒过她的想法才是不切实际。」

总是这样，怪兽心里没有甚麽起伏，实在是习惯得麻木了。

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在首府的街弹吉他。一边跑一边唱，让那些警察来抓我，所有路人的视线都会集中在我上。」

齐故渊懂了，怪兽正诉说着属於自己的自由。

「换句话说啊。你的想法实在是太显了，连我都能看得来。还想瞒过典狱长？」

「你要怎麽帮我？」不是齐故渊看不起怪兽，只是这家伙一直被冷落，又能帮上什麽忙？

「我是来通知你的。」怪兽以笑看她，「反正除了我以外，你不会有其他办法说服将军加。」

「喂，你这家伙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