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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走到一半时他问。
我心头一惊。
有人在陷害我。
有人JiNg心设计了一切,想把我推入地狱。
我缓慢抬头,看见方正yAn偏着脑袋,眉毛扬起,正等待我的答案。
张开口,又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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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不出口。
上回和他讲完刘为霖的事,他动手打了刘为霖,他要是知道有人对我有如此深的恶意,会做什麽?
他生於黑暗,却靠着自己活成了光。
走过Y影,也点亮了我。
我凭什麽让他再次沾上灰尘?
我定定地看着他,开口。
「没什麽特别的阿,来酸我几句。」
他已经过得很辛苦了,我不想拿自己的破事去烦他。
他转过头,不再看我,拖着长音嗯了一声。
原来我会落得去年那个下场,除了刘为霖本身是疯子以外,还有别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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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甚至可说是主因。
当时,刘为霖确实是从某一个时期开始突然变得很恐怖,杀得我措手不及,过了好一阵子才相信他是真的不一样了,从一个完美男友跳过烂男人直接成为一条疯狗。
想来就是开始频繁收到匿名私讯的那天吧。
是喜欢刘为霖的迷妹做的?追不到我的男生?
都不可能吧。
那细致到连我都怀疑自己劈腿的聊天纪录截图,和数以百计的偷拍照片,一点也不像单纯的忌妒。
那是令人背脊发凉的恨意。
我什麽时候对别人做了足以被报复到这个地步的事情?
究竟是谁恨我入骨?
这件事哽在我的心里,每到睡前,一闭上眼我总会想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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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为霖挥过来的拳头和他讲出口的话、被围堵在教室後方的那天、每一张露骨的聊天纪录和照片,在黑暗中一幕幕袭来。
我倏地坐起身,m0了一下额头,上面布满细密的冷汗。
m0黑抓起手机,我按开银幕,眼睛因为不适应光线而眯起。
几乎是在反应过来前,我便点开了和方正yAn的聊天纪录。
视窗里最後一句是他说的晚安。
也许是从毕业旅行他传来的第一则讯息开始,我们逐渐进入八卦母豹小队口中的稳聊时期,有时也会讲讲电话。
他每天都泡在T育馆,日以继夜的练习。而我趁着念书的空档去看他训练,一起吃个饭、让他送我回家。
一且都挺好的。
我怎麽能在这时候让他动摇。
他是要得冠军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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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注定会是个耀眼的人。
平凡无奇又伤痕累累的我,能和他维持着暧昧的关系,已经要知足。
我盯着银幕,让银幕的白光刺痛我的眼睛,最後,只传了一句「加油」。
马上就收到回覆。
方正yAn:不需要,我会赢。
银幕前,我挑起眉毛。
圆:是喔?那我明天就不过去罗?
立刻显示已读,但他没有回覆。
我觉得有点闷,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拉起棉被打算睡回去。
躺下後,我闭着眼待了一阵子,快进入梦乡时,忽然四周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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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挣扎了一下,还是认命地拿起手机。
方正yAn:真的不来?世界赛欸
看了一会,我还没打字,他又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