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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已。」
听见这种回应,任谁都会怀疑起来。「所以你是......想妈妈想到哭的吗?」
「啊?哪有?我哪有哭啊!」他的脸又瞬间红到发亮了起来。
「哎呀哎呀、」蔓婷拎起夹在领口的墨镜。「我可以借你这个哦?」
「就说没有哭了啦......」
「那是为了什麽才心情不好呢?」她撇过头,往人cHa0聚集的地方看去,尽量轻飘飘地问道。「你一整天,人都重重的呢。」
走着走着,俩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既然阿树没有说的打算,蔓婷也自知没有理由追问下去了。
而且,对她来说,理由其实一点都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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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那时,阿树问起了她的理由,她会说出口吗?
她会。
但绝对不是为了让对方明白事情的始末,吵架的理由、不开心的理由、哭泣的理由,全部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只是让对方了解而已,了解到,自己现在正在不开心着。
然後,希望对方关心自己,就只是要求这个举动罢了。
理由是怎样都好,一点都不重要。
「阿树哥。」她想了一段很长的路,直到距离目的地已经近到能够让两人将脚步放慢。「我觉得呀,你好厉害。」
「欸?」
「在追逐梦想的这条路上,就快要达成了呢。」
阿树停下了脚步。
发现到自己多走了两步的蔓婷,回头看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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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......就快要达成了?」
「对呀。」
在蔓婷的眼里,阿树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,她认为若不是谦虚、那铁定就是害羞了吧?很厉害呢、这样的他。多加了几分敬佩,她更努力地想把这份感情传达过去。
「唔......拿我来说好了,虽然已经忘记了为什麽?从何时开始?但一直以来都不断地催促着自己,得要不断地往模特儿的路上前进才行,至於要走到哪呢?如果哪天能出现在时装杂志的封面上,嗯、到了那时候,大概就可以骄傲地挺起x膛,跟大家说我达成梦想了吧?」
阿树的心思,在陷入纳闷与痛苦地回忆之前,被这番话给拉了回来。总觉得现在不是自己的场合,或许蔓婷只是想要聊聊自己的故事而已。
那麽,刚才也哭过一次了,还是先搁着吧。
这时,他感受到脸上淋了几丝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