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松开手，继续说：“你可以去读大学，但是要留在市里，因为你的神状况本不适合长期离开家。以后的课程每周增加两小时，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考去。公司那边由我负责打，不会让你在备考的空窗期结束后失去曝光度，只要你想，你可以一直自己喜的事情——只要不妄想追求所谓的自由。”

男人拿起桌面的铃铛，轻轻晃动着，清脆的铃声唤醒了乔夜阑的条件反，他迅速脱光了衣服趴在地面。

乔夜阑鼓起勇气了，抬眸看着他：“是的，包括平时给我补课的教授也认为我能够试着申请国攻读作曲系……我一毕业就会立刻回国。”

乔雁行揽着少年的肩，轻声唤了他的名字，意味着现在是平等对话时间。

“那么，我该和不听话的小狗好好聊一聊惩罚的问题了。”

乔夜阑听完怔住——他还没好向父亲坦白这件事的准备，乔雁行的掌控是十分吓人的，从小到大他甚至没有独自离开过所生活的城市，就连去市郊野餐也得安排人跟着，更别说是独自国留学。只是边的同学都在考虑未来的去向，他也不得不思考自己以后的人生。

面前这人仅仅用两句话就释放了dom的压迫，乔夜阑拼命地摇着向他解释，“不是的，父亲…我从没想过逃走，我只是担心…如果有一天您玩腻了不再我了，我除了音乐什么也不会，连活下去的能力都没有……”

他总是担心，看上去冷血至极的父亲对他并没有一丝真情，只是将他当成用来满足支与控制的玩，可如今那些担心看上去十分多余，说到底只是他缺失的安全在作祟。

乔夜阑低下：“父亲，我知错了……”

他是被乔雁行圈养的小，心甘情愿被他摆布，牺牲了自己的自由换来了保护与的满足。

“你是想去学习，还是想以此逃脱我的控制？”乔雁行冷声质问。

“不想说，是么。”乔雁行中闪过一丝戏谑，“是我对你太好了，让你忘记自己的份了吗。”

晚饭结束。

父亲真的会永远和自己保持这关系吗？若是有一天成为了父亲的弃，他又该如何活下去？

“今天不行。”乔雁行断然拒绝，不理会少年的哀求，在继续玩了一会儿后关闭震动，又回了他中。“下来之后穿好衣服，今晚让厨师了你吃的菜。”

乔夜阑，挪动向父亲边贴近了一些，在他的手掌抬起时主动用脑袋蹭了蹭，就如同真的一样。

少年的双因底气不足而躲闪着，乔雁行起他的下，下颌骨被他得生疼，神中的寒意让乔夜阑不敢再说下去。

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：

“哈啊……没有，在录音室之前关掉了……”乔夜阑主动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挑逗，前端的望还未消退，自然让他被火烧得难耐，“前面也想要…”

“所以，你是在给自己找后路？”乔雁行手上的力稍减，神有些复杂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乎意料的话一样，“夜阑，在第一次为你带上项圈时我就说过，我不是那贪图新鲜的人，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注定了这段关系是无法结束的。你必须完全信任我，将自己全付于我，不仅是，还有你的人生。我已经为你铺好了人生的路，你只需在我的庇护下往前走，而不是试图节外生枝，从我边逃开给自己留所谓的后路。”

到你吗？”

“听班主任说，你好像想国读大学？”

保姆照例在打扫完后离开了主楼，宽敞的客厅重新归于平静，乎意料的是乔雁行没有命令乔夜阑脱掉衣服，而是让他在客厅里坐好。

丧失捕能力的被丢到野外只有死路一条，他想要学着给自己找条后路。虽说国内最好的音乐学院就在本市，可在国际排名上终究还是不够靠前，竞争力完全比不过留学归来的同龄人。

“我，我……”乔夜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，内心的想法一下被他拆穿，他害怕面前这个可怕的男人发怒，自己的命运早就已经被他拿在手里，现在就连心里的想法也藏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