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彻底陷静谧，伽什听见沉重却快速的脚步声在房间里穿行，最后在他后停住。

没错，就这样夸他。伽什发了一张派大星锤着脯大喊喜的表情包，劈里啪啦地打字，“我现在就坐在任务对象家学习，我怕坏人失手后不死心，估计又要通宵盯着了。”

因为不知克是在床上睡觉还是坐在那边看着他，伽什伸个懒腰，装模样地看了手表——东时间还没到新的一天，窗外天还没亮。

伽什抬看，见史文还忙着草木皆兵呢，不由得被那副模样逗笑。

他说，“你早就醒了对吧。”

再次醒来时，房间里暗了许多，伽什浑僵，每块肌扯动一些都疼得不行。

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诡异地响起第三个声音，“克，这个人我们得留着，他在日后会派上用场的。”

克沉默了很久，“你想拿他什么？”

【PP－man】：我能过去陪你吗？如果有特殊情况，我还能帮帮你。

那是一个男声，迟缓又沉，宛如说话的人站在所有人上，沉沉地从天板上压下来。

彼得知他这几天都是上课睡觉，晚上值班的时候听课程录音，哪怕一夜过去什么情况也没有，也不能打盹。

而且他居然如此诡异地讨论起“史文”，仿佛那不是他造的假份，而是另一个人。

【onlycash】：算了，赶回去写作业吧。上次科研理大作业还记得吗，这一回，谁再拖due拖到最后一秒谁是狗。

伽什今天也格外疲惫，三都给他困来了。持学到凌晨两，人已经慢慢从坐着看讲义变成撑着脑袋小啄米，最后一垂，枕在胳膊上昏睡过去。

【PP－man】：我讨厌尼克·弗瑞，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。

这两个人是双胞胎，或者更离奇一——

他一抬，克果然还没睡，正坐在床尾看向这边，整张脸位于影之下，看起来尤为瘆人。

【onlycash】：你现在是在外面边蛛丝边和我聊天吗，如果穿着战服来，可能会把我的任务目标吓死，他的心理素质看起来可不太好。

今天在任务中遇到的小曲，虽然是从没有遇到过的对手，但他们很好地应对了，没有人受伤。

【PP－man】：［MIT退学申请书］

他只能继续趴着等待疼痛缓和，也正是因为这样，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醒来。

虽然伽什研究的大多是北欧神话，但各神话系他均有涉猎，他难以相信站在背后揣度着他“未来会派上用场”的家伙是埃及月神，怎么派上用场，把他脑里的晶石挖来吗？

他趴在桌上胡思想，等到房间里再也听不见孔苏和克的声音，至少过了二十多分钟，伽什才抱住手臂慢慢爬起来。

【PP－manman】：ohmygod，谢恩斯先生！！！

“我才不在乎什么复仇者，”孔苏很是轻蔑，在年岁古早的埃及月神中，任何人类的新鲜玩意儿不过是昙一现，很快便会成为明日黄。

【onlycash】：[黄豆人龇牙咧嘴]？？

但他更不敢赌，只能将状态调整成仍在熟睡的样。

两个人都是“玩就好好玩，学就好好学”的类型，并没有闲聊太久就各自学习去了。

伽什早该想到，既然豹神斯特活跃于瓦坎达，那么月神孔苏和死亡吞噬者阿密特藏匿于人间也是有可能的。

人格分裂？

只不过，这个克·斯佩克特是怎么回事？难史文·格兰特不是他伪造的第二个份？

【PP－man】：也夸夸你，把自己和任务目标都保护得很好！

“你说过不想让史文参与来。”

【PP－man】：我可以上回去换衣服！

伽什打了个哈欠，问：“你怎么坐在那里不睡觉？”

史文对伽什说他有梦游的习惯，今晚就不睡了，结果人坐在伽什斜对面看闲书，才看了半个小时，就跌跌撞撞地摔床上睡觉去了。

那诡异的声音发一声冷哼，“那就不关你的事了。”

克走过来，撑着桌前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
“如果他们不良于行，那你可以都理了，在解决了阿密特之后，然后把这个人类留给我——就在昨天，我们都看见了他的法天赋，我知那来自什么。”

克冷静地说：“但现在他正在局，我们必须把这些复仇者从史文的生活中驱逐去，他们手会让事情超我们的控制。”

伽什觉得克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陌生，难以想象同样的声线居然可以作如此冷酷又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