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，你愿意和我试试吗？”

“我想求你给我一个确切的回复。”

崔灿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已经是秋天，但他穿的是夏装，明海现在还发着低烧，微的手指轻易地穿透薄薄的夏衣，轻轻从他的拂过，一路向上，指尖带来的酥麻从迅速传导到全，某个位已经开始膨胀起立。

“我在校外租了房，我们可以避开所有人。”

暗恋的第三个年，明海打算放弃这段无望的情。

崔灿噌地站直了。他本来就大健壮，这样一起，站在瘦瘦弱弱还躺在病床上的明海旁，更显伟岸。但是这个伟岸的男人，此刻红着脸，有扭，“我知的。”

崔灿还在哼唧：“咱们朋友不是好好的吗，这么一直着也好的。”

明海从昨晚就在想，这段持续两年的暗恋，该有一个结局了。他字正腔圆，正视崔灿。

“你什么时候在校外租了房？”稍微冷静后，崔灿想起来这茬。他从来没听人说起过，同住一个寝室，也从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。

明海笑眯眯：“大二就开始了，我的保密工作得好吧。今天晚上带你过去玩玩。”

崔灿急忙摁住明海的手，额有汗渗，“我，你，你先别动。”下半的存在越来越，崔灿昏脑胀，“或许你说得对，我需要一些新东西。”不论是新的情，还是新的刺激，他需要一些新东西，把他从上一段失败的情中捞来。可能这对明海并不公平，但是，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，他引导的。

明海发现了他的退让。也许是上一段失败的情让他不再自信，也许是多年舍友情让他不愿意闹得太难看，不论怎样，这时候男人的多情，可以是伤害自己的一把钝刀，也可以是让自己得偿所愿的救命稻草。

崔灿迅速get到了他的潜台词，心脏怦怦，“好。”

声了，“我得避嫌嘛，”他咽下，“你不在乎，我还是得注意的。”

明海的睛闪闪发亮。

“我们谈恋吧。”

明海直视他，好像想从他的睛看到心灵。

“你从来没和男生谈过恋，”明海的手顺着崔灿的往上摸，“过，或许，你并不讨厌。”

“崔灿，我喜你。”

他终于结束了这段暗恋，以和暗恋对象正式谈恋的方式。

明海有失望，他挲着手里的杯，“所以你是拒绝我了吗？你不能接受和一个男谈恋。我和你的关系，止步于朋友。”

“是生是死，我都认。”

崔灿宿醉后的脑多转了两圈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，地哈哈了两声，挠了挠，这才有尴尬地回应：“这个，我都不在乎，你也用不着这样。好兄弟睡一块再正常不过了，你的人品我也信得过。”

崔灿意识到不对劲，开始找补：“这倒也不是，我这不是从来没和男的谈过吗。从来没有过的事情，我也没法给你确切的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