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<与黑鼠的宴会>基亚拉(3/5)

出血、y是撞开生殖腔,粗暴至极。

老男人不喜欢他在这种时候提起谁,不怎麽乐意听见青年把与自己以外的风流逸事拿出来,提个名字都会令人不快。

基亚拉知道他是忌妒了,不想自己被拿来b较,毕竟,他是说,Beta与Alpha生理上的确难以相b。

——但怎麽可能仅止於如此肤浅的表象呢?

「太慢了,万一有人来怎麽办?」

「那也不缺这点时间。」黑鼠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,「别出声,小心把人引来。」

花墙薄又透,一点声响都可能被外人听见,哪怕现在那些人都在宴会厅同欢。

听这话就气——「那堵住不就好了?」解决方法那麽多,偏要这样。

话太多了。雪鴞选择抢在人继续出声前封上他的嘴,手趁隙m0了把对方鼓起的裆部。

分开时牵起了缕缕银丝,隐隐约约的信息素参杂其中,香水茉莉隔了层纱发出致幻迷香。

「呼……也y了,不是吗?」口红都乱了,噙着一抹飞红调笑,「那何不早点进来早点完事?」

水声啧啧,花墙之後的结合隐密而刺激。

黑鼠的喘息就跟他的个X一个样,压抑隐忍,但每一口呼x1都暴露他的情慾。

老男人可算是特别的那个。以Beta而言,气场与身量都足以让他被误认为Alpha;以一个不被家族重视的么儿来说,他的营养意外好。

雪鴞嘴里含着老男人方才用来扩张的那三根手指,阖不上,涎Ye滑落,声带的呜呜咽咽模糊不清。

东西没像Alpha那样粗长,但身为最了解这副身躯的人,黑鼠照样能让他自己打开生殖腔。

身後人的喘息喘息吐在耳边,肩颈被他修剪俐落的胡须刮着,定是蹭红了。

他的唇试探X地碰了碰覆盖腺T的软r0U,犬齿轻咬一口,青年後头就颤栗着x1ShUn。

就是咬着当情趣的,绅士的目的从来不是标记——他不会慾望冲脑到做出「标记」这种跟那些Alpha一样野兽的行径。

牙尖划破长了薄茧的指腹,血里信息素含量远高於唾Ye,青年触碰到了如他本人冷润的味道,包裹味蕾深入腹腔。

他的话不多,除了凑在身下人耳後询问疼不疼、舒不舒服之外,就没其他话可说了。

青年喜欢老绅士在耳边呢喃,用的是与母亲相同,古老优雅的声调。

现在已经几乎听不见了,有些人老了Si了,大部分人则与海流同进,摒弃了旧事。宴会上还有人说老绅士过於古板,都几年了还用那种中古世纪的方式说话,没几人能懂。

在自己成为「黑暗」以先的温柔时光已经没了痕迹,贵族曾经引以为傲的星芒独独遗落在黑鼠身上。

他用那种语调伏在自己耳畔低声说着那不那麽脏的tia0q1ng时,特别让人y。

「你分心了。」

「呜呜……!」

黑鼠的敏锐依旧b他更高上一阶,对於青年的分心感到不悦,难得用「略为粗暴」的力气辗过敏感带。雪鴞仰起头,内里连连颤抖,可惜能泄漏出的只有可怜兮兮的呜鸣。

难得发出「啧」这种不符合绅士的单音节,上次听见还是因为青年提了一句自己的医生在床上有多麽碎嘴。

青年暗自窃喜,他可没听过这老年人对别的谁发出这种不耐烦的声音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