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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上永远在一起吗?”
说完陈南期紧张得咬了下舌头,他原本准备了一大套求婚词,没想到在牧行迟面前一跪就全忘了,只能语无伦次地瞎编。
他直勾勾看着牧行迟,抿着嘴不敢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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牧行迟显然愣住了,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腮边。灯光在他眸中流转,吧嗒一声滴落。
牧行迟掉着眼泪,慢慢跟着跪下来,一把抱住陈南期,哭得像个傻狗,“要的!呜呜,期期,我最喜欢你了!”
他哭得稀里哗啦,陈南期忍不住笑了,任他激动发泄了半天情绪,等人冷静下来,举了举受到冷落的对戒,“来,我帮你戴上。”
“呜嗷,好。”牧行迟哭傻了,迫不及待伸出手让陈南期给自己戴上戒指,“我也要给期期戴。”
他把戒指套在了陈南期左手无名指上,喜不自禁,爱不释手,忍不住凑过去亲几口,欢喜道,“真好看。”
看他喜欢,陈南期也高兴,“为什么戴在我左手呢?你的已经在左手了。”
牧行迟牵着他的左手,说,“这样我们走在一起的时候,不论走在左边还是右边,牵手总能摸到对方的戒指。”
“……你还真打算一直戴着啊。”
陈南期哑然,抿唇笑了,牧行迟欢喜不已地凑过来亲他,“期期笑起来很好看。”
两人亲昵着,气氛正浓,景色正好,没忍住在沙发上来了一次。点了外卖用过之后还下楼散步,回来后就闹到了床上,他们面对面,十指相扣,都能感觉到彼此手上的戒指,亲密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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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咯着了有点疼,在对方身上看到不知道第几个玫瑰凶狠的压痕,他们又默默摘了下来。
两个人的世界果然太挤了。
……
……
第二天清醒过来的牧行迟一大早就去阳台吹风,陈南期问他怎么了,他捂着脸,觉得昨天的自己像个大傻逼。
陈南期笑话了他好一会儿,摸摸他的狗头说没关系,傻傻的也很可爱啊。一大早拱火,果不其然被弄了一顿,软趴在男人怀里。
牧行迟看着两人手上的戒指,怎么看怎么喜欢,亲在陈南期手指上,“找个好时间,我们去订婚。”
“好。”看出来牧行迟现在还很亢奋,陈南期顺着他,困倦打了个哈欠。
牧行迟捏捏他的脸,想到一件事,“秘书告诉我,谢幼宁昨晚承认了他想买凶杀人的犯罪事实,我让认识的人帮个忙,十几年内他都别想出来了。”
陈南期点头表示了解,这些事情交给牧行迟处理就够了。牧行迟看了看他的神色,没有发现负面反应,于是说,“期期,你还想上学吗?”
他很早就调查过陈南期,知道他素来品学兼优,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和代价才考上研究生,没想到他的努力在谢家操作下付诸东流。牧行迟换位思考,如果是他拼命争取来的机会就这样被别人毁掉,不论如何他也要报复回去的。可陈南期没有,他像个没事人一样,不能读书就去打工,简历被拒就想去自己创业。
牧行迟心想,就算表现得什么都没有发生,也是很难过的吧。
于是他才萌生了让陈南期继续上学这个想法。
陈南期沉默了很久,才轻轻摇头。
“好,不去上学也行,期期未来想做什么呢?”牧行迟抱着他,替他想,“要继续种地吗?我找了一家基地,他们研究出很多不一样的种子,有得病率超高的土豆,不结果的番茄……”
陈南期笑了,“这都什么啊。”
“期期那么聪明,说不定也能研究出来没有外壳的榴莲,和肉少核大的苹果。”牧行迟逗他,“不论研究出什么,我们期期都是最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