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谷零偏过，任金发随意的散在脸颊，把下垂的视线切成一段段网格，他慢慢调整呼，持续放松肌，开始在脑海中默背公安手册，尽量不去想他正在被非人。

然而龙只是抓着他的腰，就着相连的姿势拧了一圈——降谷零瞬间失声，他觉得他的要断了，可压在上的鳞片跟着碾过一圈，近乎痛楚的过激快直冲脑髓，痉挛着绞，直接被推搡上。

一片混沌中，降谷零只觉得被在了什么柔温的垫上，填满的也停了下来。他哽咽着往里爬了爬，只想把自己尽可能的藏起来，然而他终究是万里挑一的日本公安，带来的脆弱与失神迅速恢复，几乎在一晃间恢复了安室透的假面。

降谷零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，手脚仍是不听使唤，只能任龙随意摆，像对待廉价飞机杯那样随意使用，被动承受那些仿佛要将下腹剖开的疼痛与一次于一次激烈快乐，搐着吐一前。

尚沉浸在余韵中的人类只觉内被猛的撑开了，仿佛有某冰冷的锐直接现在了，结结实实刺无助的血，像在承受某穿刺刑。

但黑发金的少年却亲昵地贴过来，笨拙但黏糊糊地亲吻，撒一样哼哼唧唧叫唤，尖牙偶尔过，血尝起来有奇异的甜。

金发男人陡然失声，整个腰腹猛的弹起，肩颈直往上，一白从激而，连脚趾都绷直了。

人类形态的生官没有龙类时那么可怕，不再有酷刑一样的疼痛，只带来令人不适的饱胀，他的被撑开填满，把结实的腹肌一条分明的线条。

降谷零才过的哪里受得了这刺激，温和顺从的假面不碰自碎，四肢胡挣扎起来，抖得不成样，颤抖的嘴木愣愣的张着，膛剧烈急促的起伏，却只艰难的挤嘶嘶气声，只能用微弱的摇来可怜的表示拒绝，泪控制不住的个不停。

恶，好难吃。

金发公安尖叫着再次了来。

“啊、啊啊、啊啊啊！”

这些抛到脑后，掐起人类的腰，将生完完整整贯人类的学，发舒的低鸣。

——然后他发现龙把他

它不兴的胡抹脸，想把溅上去的，然而人类的拟态却没有闭上这个条件反，傻乎乎的睁着，被不小心卷去的疼得一激灵，直接变回来本，大的是将人类绵的挑了起来！

“——呃唔！呃——”

……怪。

龙下意识伸了，然后小脸立刻皱成苦的一团。

“呜啊、呜、等等，不——”

“等、等等，啊啊啊——那里不行、不行啊啊、不可以啊啊啊啊！”

降谷零艰难的抬起，在癫痫发作一样的剧烈颤抖中对上龙类没有温度的金竖瞳，广阔的黑翼仿佛能遮天蔽日。

——他的了起来。

“啊、啊呜、慢、慢——”

金发公安闭上。

但龙仍在蛮横的整、大力攻伐，一下下他的，全方位照顾到每一，反反复复的碾过前列，简直把成绵绵、淋淋的一团，髓知味的小嘴儿一刻不停的朝外吐着，仿佛要把他的脑一并吐去一般。

奇异的快乐、甜的快乐、不可计数的快乐，许许多多的快乐随着龙的每一次沿着脊髓往上钻，给肌肤染上一层淋着的薄红，降谷零死死咬住嘴，手也攥拳，妄图从这不算陌生的快浪中保持清明，但不知何时起，本低哑压抑的息也包裹上一层独属情的甜腻，在空气中拉长长的丝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