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
“想看。”

珀心没有拒绝。艾伯特的车停在一间女装专卖店外面。走店里，艾伯特一就注意到了假人穿着的暗红长裙。长裙有方领和泡泡袖，腰线较，黑的腰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，裙长目测过膝。

“它给大家带来了快乐，”简单的剧情似乎没什么好说的，艾伯特问，“你想看歌剧吗？”

肤浅无聊的情喜剧不是艾伯特喜的类型，但很适合烘托约会的气氛。他买了大桶爆米和两杯冰的咖啡。珀心的听力可以理解电影的大致内容，也会因为幽默的对白而发笑。偶尔有理解不到的地方，艾伯特也会为她解释。

“婚纱比这华丽得多。”艾伯特说。

白裙是有短袖的肩款，弧形领带着宽型丝荷叶边，收腰偏上，裙底带有拼接设计，裙边在脚踝之上。

珀心看着镜中的自己，说：“这条裙有像婚纱。”

“你穿着很漂亮。”艾伯特说。

“看歌剧的时候，大家都会穿得很正式。我们去买几条裙怎么样？”

临别的时候，艾伯特小心地吻了珀心的左脸，说：“晚安，亲的玛丽。”

“我更喜这条裙。”珀心说。

玛丽也有一条红的订制裙，是父亲送给她的二十岁生日礼。那也是玛丽多年来最喜的一条裙。包括二十岁生日当天，玛丽此后的每个生日都穿这条裙。即使老艾伯特送她很多新裙，也改变不了这份独特的喜。颜一样，面料差不多，玛丽的裙是抹加开叉的款式，腰有褶皱设计。

虽然他们没有确定关系，但珀心默认了艾伯特的这个称呼。

“小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混血儿，你穿什么衣服都好看。”店员说。

片尾放映，灯光亮起。离场之后，艾伯特问：“你喜这个电影吗？”

试了跟鞋

珀心还是试了好几条。等她穿回自己的衣服，艾伯特已经准备把合的六条裙全买下来。珀心不需要这么多。二人讨论一番，最终买下了最开始试穿的两条裙。她看着一张卡从一个小机里划过，付款就完成了。她总觉得这个结算的动作带着一非真实。

“这条蓝的好看，还有淡绿的和浅紫的。不试试吗？”

“打扰一下，这条裙有适合我女朋友的码数吗？”艾伯特问店员。

“这个电影很有趣。”珀心说。

珀心踮着脚吻了艾伯特的脸，说：“晚安，艾伯特。”

珀心不喜这个颜，但还是想试试看。在试衣间换衣服的时候，珀心把玉牌了随的小包里，来的时候递给了艾伯特。这是她在二手店买的，大小刚好够用。珀心在全镜前左右转了转。艾伯特看着珀心，红衬得她的肤更为白皙，只是鞋不太搭，脖那里空空的。

珀心想到曾祖母和曾祖父的结婚照片。曾祖母穿着华丽的白婚纱，手里捧着一束白洋桔梗。照片中的两个人看上去非常幸福，仿佛一辈都不会分开。那时候的少女无法预想到未来天翻地覆的命运。照迎月的遗愿，政关让祖母穿着这婚纱下葬。

“谢惠顾。”店员说。

女店员上下打量了一下珀心，说得：“先生，我们店里每件衣服只一件。这件衣服小应该刚还能穿上，我拿下来给小试试。”

艾伯特见过的最华丽的婚纱是艾米丽姨妈婚礼上穿的那条，虽然只是照片。她本人曾讲过两个故事。这条婚纱的第一任主人是一个英国公爵的女儿，她穿着婚纱跟家教师的儿逃婚到新大陆。这件婚纱甚至见证了一个庄园小和黑人女仆的情，她们差被当女巫烧死，连带着小上的婚纱。

“我确定，我最喜的是我现在穿在上的这条。”

买完了裙，艾伯特又带着珀心买首饰。珀心有耳，是她生几个月的时候扎的。多年来她都带着一对不显的银耳扣。珀心挑了最朴素的银耳环和一串小珍珠项链。艾伯特很喜那条红宝石吊坠，珀心当然拒绝了。她想：假如自己是个骗，艾伯特这人也太好骗了。他什么都不缺，最不缺的东西是钱。

“我觉这个颜不太适合我。”珀心说。

“不试试别的裙吗？”艾伯特说。

“我想试试那件白的裙。”珀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