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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好,我等你。”
何安浔找了个椅子坐下,自责地点了根烟。
何安然是二妈的孩子,但安然16岁时何安浔就喜欢他。何安浔认为,何家都是变态,人渣爸、蛇蝎妈、脑残哥、还有一群傻逼弟弟,不缺他自己一个变态。喜欢弟弟才不是自己的错。
老爷子死了四年,唯一爱过的就是那个笨蛋女人和她儿子,二妈、安然。老来得子,早年又与前四个儿子闹的僵,把一切情感都倾注在老五身上。那个优雅地像个王子的孩子,五年前丢了,老头活活被气死了,二妈太笨,没出一年,车祸里没了。
现在,幼弟就在自己面前,被人给折磨成了这样,都怪自己…
何安然在地上平静了一会儿。
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,5年里,最想见到的人,就在自己面前,可自己,简直就像个疯子,把人给丢尽了。他又快要哭出来了,凭什么倒霉事都让自己遇上了。
为什么要让这样的自己见到哥哥…
明明不是这样的…明明…可以不这样的…
我不能当他的弟弟了…我…
我是脏的…我是脏的…
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,让自己按照会所里被调教的那样跪好,稍微抹了下眼泪。
“先生,我可以过去吗?”他并没有叫他哥哥,而是“先生”。
“好。”何安浔答。他的心闷闷地痛着。
安然一步步向何安浔爬去,就像他曾今被训练的那样。
他是最出色的作品。
他伏上何安浔的身子,刁住他手中的烟,深吸一口,然后含住他的双唇,将烟气度过去。一只手将烟头掐灭,又马上缩回去。
“不要吸烟…好吗?对身体不好。”他试探着雇主的底线。
何安浔不在乎男孩是否多管闲事,他掰开他掐灭烟的手,只想看看何安然有没有被烫到。
安然把手轻轻抽走,心中钝痛,他重新跪在地上,用牙咬住皮带扣,双手轻按在皮带两侧,将皮带抽出。
皮带拍在他的脸上,发出“啪”的声音。安然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何安浔,又将头低下,完整露出他白皙的脖颈。
他缓缓退退下何安浔的裤子,神情认真、恭顺,他不相信有男人会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不起反应。
何安浔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,他不敢去看安然,他矛盾地希望弟弟停下,又忍不住想能继续享受下去。
何安然把男人的器物掏出,用舌尖临摹上面的纹路,粉红的舌头灵巧地上下扫动。
感受到安然停了下来,何安浔把手从脸上拿开,低头向下看,他看到安然愣愣的看着自己勃起的性器,像一只小呆鹅。
随机小天鹅心一横,把那根长棒吞了下去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