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手里握着枪，面面相觑。

傅关临看着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。

那人的侧脸在说不上亮的光线下看不真切，像泛黄的旧胶卷，有朦胧的质。他站在那，手里拿着一支烟，周围弥漫的都是寂寥的气息。他的表情又是那么漠然，近乎冷冽。

下一秒，他的瞳孔却骤然放大——他睁睁看着，岑秋突然用力撑住了护栏，接着整个人都向前倾去！

但他吐的话却一字一顿，比石还定，碰撞在一起砰砰作响。

“因为我你。”祁邗坐起，让岑秋卧在他怀里。他温柔地捧着岑秋的脸，凝望着他蓄满泪的睛。

他哽咽：“为什么，你为什么要来……”

多久，他就看到岑秋掏烟来。

傅关临默默注视着他，在心里希冀，岑秋如果离开了那昏黄的灯光，回到通明的城市，会不会不再显得那么落寞。

他难以置信地想要回，却没能来得及——他被从护栏上拽下，从远方急速跑来的人顺着惯，在他坠落的前一秒将他一把拉了回来。岑秋向着地面倒去，摔在了一个怀抱里。

傅关临沉默了一会，说：“等他完这支烟，你们去叫他上车。”

岑秋的动作顿了顿。

他们都在等待傅关临的指示。只要傅关临一开，他们就会打开保险，避开岑秋，准地把祁邗打成筛。

他得很细，肺的其实不算多，有一大截都是任由其静静燃烧。

“还好，还好，我赶上了。”

岑秋没了转看的勇气。他全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，连声音都颤得走调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说话间吐气，全在了岑秋的脸侧。他声音听起来冷静，角却已经了。

可他的手都摸到了车把手，却在下车前又下意识地看了岑秋。

就在这时，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声音：“不要！”

他愣住了，片刻后默默收回了手。

他带来的人都认识祁邗。不用傅关临吩咐，四人全掏了枪，黑的枪齐刷刷地对准了祁邗。

但傅关临只是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那一瞬间傅关临灭的恐惧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。他飞速打开了车门向岑秋跑去，用尽了全的力气，才从咙里挤一句嘶哑破碎的声音：“不！！”

岑秋的烟得有些久。

后背抵着的地方是一片实的膛，此刻里面正传快速的搏动，彰显着主人过快的心率。

他睁大了双，听见耳边传来剧烈的息。

保镖看着傅关临，等他示意。

训练有素的保镖们一直在等，却突然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。他们回一看，发现傅关临自己开车走了。

垫着他的人说，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。

但也总有烧完的时候。烟草燃烧成粉末，湮灭在指尖。

“我不来，”祁邗的双臂用力环住了他，像是怕他又消失不见，“就要痛苦悔恨一辈了。”

他几乎立刻就要打开车门下车去拦住他。以岑秋现在的状况，怎么能烟！

“因为我你。”

但岑秋的动作没有因为他的叫喊停滞分毫。

他扔下烟的那一刻，傅关临的人正要下车去请他上车。

岑秋终于没忍住泪。

他像一只折翼的鸟，即将从空坠落，扑通一声落冰冷的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