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祁邗的脸快要烧起来了:“这这这这是……”
岑秋的脸似乎也红了,咳嗽两声说:“我就是有点好奇……”接着立刻就想脱下来。奈何尾巴摇的太欢快,一松手就抽打在他的大腿上,让他有点手忙脚乱。
祁邗鬼神鬼差地上前,喉咙有些紧:“那个,先别脱……”
盒子里还有个铃铛,祁邗系在了岑秋的脚踝上,此刻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。
一整套衣服还留在岑秋的身上,那条尾巴在祁邗眼前晃动着,每当祁邗深顶一下,它就剧烈地摇摆起来,在祁邗的小腹上蹭动。
包臀裙被掀了起来,堪堪露出岑秋的半个屁股,祁邗的性器在雪白双臀间进出。岑秋双手撑着床,发出一阵阵喘息,四肢发软,头微微下垂,身后的动作过于激烈,让那对猫耳都有些摇摇欲坠。
岑秋一开始不太愿意戴猫耳,是上床之后祁邗半哄半骗给他戴上的。每当它快要掉下去,祁邗就停下动作去扶。
好几次岑秋已经到了临界点,身后动作却突然停下,快感生生被逼停。他尾巴微微晃动着,声音有些嘶哑:“别扶了……”
但祁邗实在是喜欢他发间露出的那一对小巧耳朵,尤其喜欢看它在岑秋呻吟时微微颤动。他一手揉捏着岑秋的腰,一手抚摸着岑秋的腿,皮肤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。他手上动作温柔挑逗,下身动作却如凿如契,不知疲倦,在岑秋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。
粗长柱身反复进出,囊袋撞在臀上发出啪啪声响。祁邗发出粗重的喘息,腰腿都绷得紧紧的。那口小穴咬他咬得死紧,肠肉像一张张小嘴吸吮着他,刺激得他头皮发麻,进出的动作愈发激烈,每一下都要凿进最深处才肯罢休。
岑秋被干的身子一耸一耸,被干到神志不清,舌尖都无意识露出一截。他的身子渐渐瘫软下去,脸埋在枕头里,发出小声的呜咽,还真有些像小猫的叫声。
到最后岑秋穴内装满了祁邗的东西,全身软到动弹不得,倒在床上。连总是作乱的尾巴都偃旗息鼓,乖乖地垂在他腿间,一副餍足的样子。精液从穴里流出来,沾湿了尾巴,又一直流到脚踝,把澄黄的铃铛弄上了白色。
祁邗五点多就回了家,等到岑秋实在受不住喊停,天都已经黑透了。
祁邗看着岑秋这副样子,哪里受得了,很快又硬了。他重新挤进岑秋腿间,把他的子子孙孙都堵了回去。他把人抱在怀里,下身缓缓抽动着,哄他睡觉。
岑秋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,小声说:“你太硬了,我睡不着。”
祁邗摸摸他的猫耳,又摸摸他的尾巴,哄他:“闭上眼就能睡着的,睡吧。”
岑秋叹了口气,拿他没办法。他身上全是红痕牙印,双腿酸痛不堪,合都合不拢。实在是太疲惫,他闭着眼。后穴缓缓的抽插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,他在这样轻柔的颠簸里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