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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想法去行动,甚至还要去利用……」
「但人本自私,世上非无私慾之人!而且,你说利用,可同样地你会因为这份内疚而尽所能及帮上对方的忙,对吧。」佐久贺武将棉bAng放到托盘上,然後拿起药布轻轻地贴在凌濑煦的背上。「这麽说的我也很自私,但是、我不觉得利用伊达不对,如果他们知道了你的事,一定也愿意帮你,甘愿受你利用。不管是伊达政宗也好、那些伊达士兵也好,我看得出来他们都很信赖你,如果你只是因为心中的纠结而不愿找他们,他们知道了说不定会生气,你不该那麽见外。」
「……我知道的,虽然和他们有一年未见,可是对於我的突然出现,他们却接受得那麽自然,正因为如此,所以我更不能和政宗大人他们一起行动。」凌濑煦想着这两日多的相处,氛围好的彷佛一年前他根本未离开过伊达,唇边不禁泛上一抹柔和的浅笑。
「小煦!这……」
「不是因为内疚不想利用。」凌濑煦罕见地强y打断旁人的话,就着跪坐的姿势转过身,面对佐久贺武,一脸认真地说:「我只是从他们身上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心情,旁徨、无助、不安……这里太陌生了,我突然就找不到方向,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麽才好,然後透过那位善良的婆婆我知道了这个世界,也想到了和我失散的义,眼前终於有了可以让我前进的目标,为了找到义,我开始了旅程,去走应会发生的命运之路。」
「和那个时候一样啊,为了找到义,我可以利用这些命运线,可那时我还想着做一些什麽,并不是要介入强y改变命运,只是、只是不忍心罢了!」
不忍心那些因魔王残忍的手段而将要丧失的生命、不忍心在魔王的影响下要承受痛苦伤害的人们……所以,他擅自去做了许多在旁人看来吃力不讨好、微不足道的事。
佐久贺武微微张大眼睛,他看着凌濑煦在他面前展露出释怀似的泫然yu泣的表情,只听後者继续说下去:「这次我也再度迷失了,败在朱月手下是我技不如人,可是这一副惨败的样子太狼狈、太不堪……疾焉也受到很重的伤害,风冥还被夺走,就在我的面前、我眼睁睁看着风冥痛苦挣扎,却救不了他!那个时候我是这麽想的──如若我逃不了Si亡的命运,那麽Si在风冥的掌下也不错。」
佐久贺武拳头不自觉攥紧,他彷佛突然失声般只能听着面前的少年带上一丝哽咽的语气诉说着,看着那双总是绽放清澈光彩、让他赞不绝口的漂亮幽蓝眼眸缓缓渗出透明的YeT。
滴……那是非常细微的声响,很轻易就会被人忽视,但是制造出那滴声响的却是世上最柔软之物,那是一个人的眼泪。
「醒过来之後,脑袋很乱,心情很糟糕,从武前辈你口中知道丰臣的事,就一心想着要再去见朱月,我要把风冥夺回来,所以才会决定彻底淌入这浑水,甚至拖着满身伤去介入丰臣的行动,因为只要在某个环节阻断丰臣的计谋,就离夺回风冥更近一点了……在前往摺上原的途中,你问过我真的不去越後吗,我当时的回答──」
我相信庆次。
庆次和利家哥之间,谁都无法介入。
……庆次必须自己做出选择,我就算赶去越後、去到他的身边,也只能在一边旁观,根本帮不上什麽。
「那样说是不对的,我是庆次的朋友,庆次是我在这里第一个交到的朋友,就算我不是选择他,也不该那样说。那些说法,不过是在开脱,不过是……让我能心安理得地选择,告诉自己不必有负罪感,因为那就是事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