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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淡。难得整年离乡背井的孩子归来,也不虚寒问暖几句。
柳唤之生疏地回道:“好的,孩儿这便去。”
正要转身出门,柳父却摆了摆手道:“春娘,唤之走了这麽长的路,让他回房休息一下吧,我去接言之便好。”又朝柳唤之蔼声道:“你领向公子到房间歇息,看看有甚麽缺漏,棉被要是不够,衣柜里还有一张……”
言罢,撑着木杖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跨出门口。
柳家只有三间卧室,一间是柳氏夫妇的,一间则是柳唤之的。余下那间原本打算给小儿子用,但是眼下有客人来访,便腾空出来做客房。反正小儿子仍年幼,和父母或兄长一同睡几天亦没所谓。
“你跟你二娘好像相处得不太好?”向辰关心的问道,将那箱古董搬进房中移到一旁,然後又把替换的衣K从包袱拿出来放入柜子里。
“没甚麽好不好,只是不甚熟稔。”柳唤之淡淡地说,拾起炭炉前的打火石,擦击两下,点燃炭火。“二娘嫁给我爹时我已经在书馆里讲学,一起生活的日子也就春节这五六天,所以感情b较淡薄。”
察觉恋人不太想谈及这个话题,向辰收拾衣物的手一凝,踱到那隐隐笼着一层落寞之sE的脊背後轻轻把恋人圈住。柳唤之困惑地歪过头看向他,投以不解的目光。
“怎麽了?”
向辰将下巴搁在柔软的发丝上,悄悄地移开重心:“其实……用不着给我预备房间吧,我睡你房间也可以。”
柳唤之脸颊微红:“你我不是夫妻,焉能同床共寐。”
“你怎麽和柳世伯说咱们的关系?”
“朋友……”
“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,还是朋友?”向辰调侃道,惩罚般轻咬他的耳垂,“昨晚还抱着我不放,今天就要我孤寐独眠,柳先生舍得麽?”
青年戏谑的一句话俨如咒语,一幕幕火热缠绵的画面旋即在脑海里浮现,柳唤之顿觉脖颈阵阵发烫,轻如蚊呐地说道:“为什麽不舍得?两个人睡一张床,挤得慌,当然是自己睡舒服多……”
“我没让你舒服?”
“才、才没有!”柳唤之嗔了他一眼,挣脱他的怀抱。
“唤之哥哥!”
门板突然被猛力一推,一个小小的身影旋风似地掠过身侧,跳起来扑进恋人愒里。
“唤之哥哥,我好想你!”
柳唤之宠溺的笑了笑,r0ur0u小娃儿的头温柔道:“哥哥也很挂念言之,哥哥不在家,言之有没有乖乖听话?”
柳言之忙点头如捣蒜:“有、有!言之每天都帮爹爹浇水种菜和捡柴,还把哥哥送我的书看完呢!娘亲都赞言之很乖的……”说着,身边倏地闻得一声乾咳,水汪汪的大眼睛随即转到兄长身後的青年上,好奇地巴眨巴眨眼帘,“唤之哥哥,他是谁?”
向辰好笑地看着小娃儿像猴子一样攀附在恋人x前,抬手拔掉cHa在他头发上的断草,弯下腰道:“你好,我是辰哥哥,是你哥哥的朋友。”
“辰哥哥好。”柳言之乖巧地向他打招呼,接着又搂着兄长的颈子,小脸闪闪发亮:“听爹爹说唤之哥哥带了很多礼物回家,有没有言之的?”
被冷落的青年眉毛一挑。
哦,还道这小孩如此乖顺有礼,竟是因为那些礼物……可是小孩子嘛,都是这样……
柳唤之没辙地掐了掐小娃儿的鼻头,“自是有你的份,不过是辰哥哥买的,快多谢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