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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硕白手里脱身。
屋里叫得高亢激烈,外面那小厮也忍不住回头偷望,两人没拉帘帷,红烛高照,床上行动的剪影清晰地映在窗纸。新娘小小的身量跪伏着,那么大的玉势,小厮吞了口口水,腹诽他家老爷难得亲近美色,怎么这样不懂怜香惜玉。
好大,简直比将军的阳物还要大一圈,何云收的批生得紧窄,发育完还没长开,哪里受得住这种蹂躏。体感小逼和阴道要被生生撕裂,小傻子惊恐地哭嚎不要,拿玉势肏他那人的力气极大,往前爬了点就被掐着腰按实。
冷汗湿透前额,凌乱的几缕黑发也被泪水汗水糊在脸颊,何云收哆嗦着抬起一条胳膊,紧攥住床头的栏杆咬牙分散疼痛。他发现哭求没用之后就噤了声,默默忍耐丈夫如何使用他的身体,张硕白喜欢他温驯的态度,夸奖道,“林鹤把你教得不错。”
早就疼得头晕眼花,何云收根本没听进去后头那人在说什么。其实他这种反应是自保的本能,面对无法抗衡的力量如果逃不掉,就尽量别惹对方生气,脑子虽然傻,能从战乱里全须全尾的活下来,自有一套接近动物防范天敌的方法。
夸归夸,张硕白对他小妻子的批可丝毫不手软,该捅照捅,一定要他把自己选的玉势给全吞进去。
他用了巧劲,徐徐握着两根角先生在前后骚穴里抽送,没有生拉硬扯,真把娇嫩的地方给肏坏了,以后还要细水长流,留着它们多弄上一段时日。
何云收适应得挺快,小厮听着不久房内夫人的呻吟又揉了糖,甜腻着开始催老爷再快点。
“这样?”张硕白如他所愿,操纵淫器进出逼穴和肛口的速率加快,咕啾水声和皮肉磨擦角先生的啧啧声不绝于耳。鲜红的肉蕊外翻一点,衬着赤黄和碧绿的精美淫具,倒是赏心悦目。
“嗯...快点舒服,呃啊~!”何云收身子压低,软软伏在床面,双臂还保持着抬高扣攥床头雕花的栏杆,之前是疼的,现在是爽得不行。
小逼贪馋淫乱地不停夹咬着玉势,肠道更是吸嘬剧烈,菊口往里收着简直想把木柄也一并吞吃入穴。角先生的质地触感和鸡巴完全不同,极致的硬度,且永远不会疲软。虽然不似肉棒那样炙热,初纳入还凉得他花壁畏缩,何云收自己用穴内体温将其渐渐暖热,也是另一番乐趣。
两股滔天快感在双穴里累积,先溃堤的竟是他前面的玉茎,爽到在没有爱抚的境况下,鸡巴蹭着床单就泄了精元。
“哼嗯!......啊!”骚屄和臀眼里的假屌交替进出,撞得他一抖一颤地射出浊白,脏污大片床单。张硕白闻到乍染浓重的情欲腥气,去摸了把小傻子软掉的鸡巴,激得何云收又是哼哼唧唧地夹腿。
交精了,张硕白垂眸看着掌心半凝正化开的精液,这是他已经不会有的东西,无意间用那只手覆住口鼻,深深吸气。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,张硕白不免有些恼意,把软成一小滩水的何云收翻转过来,仰面朝上,抓着两根角先生粗暴摇晃。齐齐拔出,再双龙直入肉穴,携风带雨地冲进盛放的幼嫩雌花和后庭,幅度之大速度又快,操得何云收眼睛都散了,高声嘶哑地哭喊要被肏死了,“不要...!嗯嗯——!太猛了要烂了啊啊啊~!”
两条纤细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几下,脚趾紧紧蜷缩,花穴和屁眼在激烈的操干下淫水涟涟。花梨木馥郁幽香,骚水浸湿后渗出奇异的甜,萦绕床帏,连后穴都在次次贯穿中沁染奇香。
以后早总给他菊穴用这种塞着,张硕白动作不停,用两根淫具奸得小妻子娇喘哭叫,双穴服帖地彻底被日柔顺,最后居然同时迎来了高潮。
这又是何云收没体验过的,还以为自己会爽死在床上,撑涨到极致的淫逼里再次狂喷蜜液,后穴也塞着木屌出了股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