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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连浴袍都没穿上,就被不知何时清醒,倚在门边阴狠等他的邵译弘抓过去狠狠摔在床上。
后来的事宗若也想不起来了,那晚邵译弘好像丧失理智,彻彻底底的变了个人,他死死摁住手无缚鸡之力的宗若,下流的用性器拍打着宗若的大腿,宗若抖着手推他,反而像是触发邵译弘什么机关似的,被对方磨着屁眼,毫不怜惜的一捅到底。
他压着宗若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做了好几次。宗若不停崩溃求饶,直到昏死过去也没求得邵译弘放过自己。
第二天一大早,邵译弘清醒了。
他半眯着眼睛,脑袋像被几辆汽车同时碾过,他和宗若一样对过程失忆了,只记得昨晚有一个温暖小洞湿润舒服的包裹住自己硬的发疼的性器,他一边抽动,一边皱着眉听宗若在他耳边杀猪般的嚎,宗若叫的太难听了,捅的又不是他,他鬼哭狼嚎干什么。
嚎着嚎着,宗若的声音变成猫哭一样的呻吟,他像蛇一样缠上来,张开双臂搂住身上男人的肩膀,念咒似的抱着邵译弘说:“你轻点行不行啊......”
“我靠。”
邵译弘直接骂出了声,他不可置信的望向床边昏睡过去的宗若,想起他趁自己酒醉模糊时献殷勤递的那杯浑浊的水,有点儿颤抖地去拿手机看时间,又猛然将手机摔在地上。
宗若被这不小的动静吓醒了,他意识朦胧的看怒火中烧的邵译弘,没等起床气过去,邵译弘就钳住他的下巴,结结实实甩手扇了他一耳光。
这是宗若的第一次性爱体验,邵译弘简单粗暴活很差劲就不说了,他也没有什么让对方负责任的念头,毕竟他下药在先,可邵译弘也别爽完不认人吧,神经病一样打人算怎么回事儿?
宗若半张脸偏过去,心里越来越窝火,他刚要破口大骂,就见邵译弘像迷途的羔羊一样坐在床边,手中握着摔碎的手机,愣愣的喘了两口气。
看他这样,宗若终究心里不落忍,他面对邵译弘的时候包容度总是出奇的高,被扇耳光的事瞬间不被计较,“行了,不就手机被摔坏了吗,我再给你买一个,别这么没出息的......”
他话没说完,就见邵译弘两眼通红,恶鬼似的瞪着他,他立刻不敢吭声了,邵译弘站起身把衣服穿好,看也没看的开门从酒店走了。
宗若想走就走吧,反正自己目的达到了。
可宗若没想到,第二天邵译弘就消失在了A市。
邵译弘消失的太突然,又不开学又不旅游,打电话也不接,发短信也不回,邵译弘家在县城,宗若一个为上学发愁的困难户,断没有再任性跑到县里找人的道理,他从未想过邵译弘消失的可能,在学校为非作歹惯了,宗若甚至连邵译弘这个暑假胆敢离开的念头都未曾有,他查不到邵译弘的去向,也打听不到邵译弘去了哪所大学,宗若忿忿不平,但到底是睡到手执念变淡了,宗若气了两日,那股誓要抓住邵译弘的劲儿也就过去了。
没想到七年后,宗若会在以这样尴尬的买卖关系与邵译弘再次相见。
邵译弘站起身,在一片纸醉金迷的氛围中坐进了包厢最靠里,宗若忙不迭的跟上去,邵译弘拍拍大腿,对宗若说:“跨到上面来。”
邵译弘的身材比上学时更加结实,西装布料包裹的大腿肌肉虬结,宗若吞了吞口水,急忙爬到邵译弘身上,分开双腿坐定了。
他动作太快,倒真显得饥渴淫荡,邵译弘一手箍住宗若的腰,一手覆在他屁股上来回地揉,暧昧地贴着宗若的耳朵讲:“屁股这么翘,不知道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留伤,宗若,你记不记得,我被你骗上床那次,你第一次高潮是怎么来的?”
宗若早就不记得了,那晚留给他的唯一回忆就是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