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一晚上？”

近乎刻薄的嗓音在沉寂已久的包房里响起，你忽视了好友震惊且慌张的目光。

明明是第一次来，却好似一时之间成了一位老手，桌面的威士忌被你毫不犹豫一口闷下，目光上下扫视着yan前人，像是在欣赏一件wu品。

但路辰知dao你在生气，往日zhongzhong在脑海中回dang，心口那gen丝弦随着你饮尽杯中酒而绷jin了，他张了张口，却发现自己似乎无话可说。

最终，他垂下yan睫，忽视你刺骨的目光，放在shen侧的手却是攥得jin。

“那个，算了算了，我们回去吧。”

好友察觉气氛不对急忙打圆场，想要拉着你走。你挣开她的手，朝着路辰走去。

你进一步，他退一步，你再进，他再退，直到他后背抵到了墙bi。

你shen上淡淡的清香混杂着酒味直冲路辰脑门，他像被大雨冲刷的玫瑰，狼狈得抬不起tou。

“我问，要hua多少钱买你一晚上？”

极ju羞辱xing的话令他彻底失了气力，yan前阵阵眩yun，yan尾被迫氤氲上艳红。恍惚间，他以为自己回到了曾经，回到盛满草莓nai油味的热恋时刻。

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
他失魂般喃喃着，你没有听清，却因他的样子烦躁地啧了一声，面对他，你似乎总是冷静不下来。

你彻底失了耐心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外拉去，他被你扯得一个踉跄。

路辰瘦了很多，你gan觉到了，但你不关心。

朋友被你打发走，都是成年人，知dao自己在zuo什么。

哪怕数年不见，你们依旧熟悉对方的shenti，纤细的腰肢被你掐着抵在浴室墙bi上，xiong口的红樱骤然贴住冰凉的瓷砖，激得路辰呜咽了一声，颤抖着，却没有躲开。

你毫不心ruan的将三gen手指cha进他口中，搅动着他的chunshe2。

“tianshi。”

路辰几乎落下泪来，他不记得有没有gan受过你的ti温了，你的怀抱你的温度，每一样都让他思念的快疯掉，他幻想过无数遍与你相见的场景，却未曾想过是以这般狼狈的模样。

他最脏的样子被你看到了，该怎么办？

口中的手指仍在作luan，他合不上chun，涎水便顺着chun角liu下，苍翠的眸子此时一片混沌，没有焦距，右手无意识抓住你的手腕，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你不知dao他在想什么，你只是gan到愤怒，为他当年的离去，为他如今这幅放dang的模样。
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路辰，是被人干得太多了吗？”

你声音温温柔柔，攻击xing却极qiang。曾经会ruan着嗓音问他什么时候去旅行，也会在清晨撒着jiao要他陪你再睡五分钟。

好痛……

xiong口chu1的疼痛蔓延到了胃bu，路辰崩溃着想要呕吐，又被你扯着tou发带到了hua洒下面。

“咳咳、唔咳……”

被你玩弄过的shen子ruan了下来，也许是浸满了你的味dao，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匍匐在他的神明脚下。

他剧烈咳嗽着，像是要把肺咳chu来。路辰只觉得窒息，他是一只飞鸟，死在没有引航灯的夜晚。

路辰跪在地上咳嗽的模样并未勾起你的一丝怜悯之心，反倒是暴nue情绪更甚。你不再犹豫打开了hua洒，温热的水直直淋在他shen上，浅金se的长发打shi成一缕一缕耷拉在肩tou，路辰被淋得一哆嗦。

“洗干净，我讨厌脏的东西。”

你知dao怎么才能戳中他的痛chu1，你太了解他了，经年已久，他看向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