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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有感觉时打乱了气息,尽力含那舌尖同时也哼出些悦人的音调。一方小口虽也夹着他性器提吮,却到后更紧地夹住簪花提拉,直将簪子拉出一截来银色的花团才带着清露从蕊瓣里吐露出来。
叶巧南收回吻去,视着他眼底喘动两息,秦昊便好似明白他要做什么。凝白的躯体下一刹便卸了力道,直直坐下去。簪头触得花心更是将性具孔缝一埋到底。二人皆是痛呼兼着魅音高喘低吟。
阴屄前的蕊珠在开胃的情事里已硬挺,随整根含下也凿在了他里外两处敏感上,一时腿肉开合,腰肢随着欲火扭折,身上的皮肉都呛上了粉红。前端显示他男性本征的玉茎嫣已耸立,眯眸喘息的空档,他蹙起腰臀,前后吞吐着硕大。告诉着秦昊自己多么想要侵犯他。
“秦昊…唔,想……想操你,啊~操得你尿孔都关不住…哼嗯…”
“少爷…这样恐怕不行……呼唔,这样只能少爷一人合不拢。”
层叠的穴肉如小嘴一般吸吮,按摩着巨大,甚至内里柔嫩抵不过坚硬的簪头,屡屡酿出甘甜的蜜液打湿腿间。
叶巧南也是发了狠,一把拽开秦昊手臂上的绳结,也同时被秦昊贯在地上,穴内湿滑带留不住的性器更密切地埋进来,他挺立的朱蕊也一并压实,促得他惊叫一声。秦昊将爱人扑倒后却没了下文,叶巧南边痛嘶边笑他道:“又忍不住…哈,本想叫你慢些,麻了不是?”
秦昊跪了需有小半个时辰,情动之处几乎忘了腿上的酸麻,甫来冲顶蚁噬般的麻劲儿几乎爬满了他整个小腿与脚掌,直叫他握紧了身下狐裘的毯子,僵了身子。
忽然腿侧一痛,条状的受噬才让他想起叶巧南几乎不离腕子的软鞭,又是一痛在小腿,他不受控地一挺,叶巧南才舒服得哼出声音。
“逞能就要挨鞭子,没问题吧。”
男人喉间韵出一声似委顿的抗议,眨眨眼睛还想着自力更生却发现没有鞭子来得快。一副有些怀疑自我的神情可爱得身下人长笑出声。过了几鞭通起血脉,狼腰方促了力向内深挺,后穴的玉势不知怎样蹭出了绳索但未完全滑脱,撵磨着男人敏感的穴口,使他蹙了眉,向温柔乡内更多地索求安慰。
“呃,秦昊,哈啊…操……太深了。”
冰冷的口笼抵到颈子上,他想咬却咬不到,喘息中附上的清明只够他提醒少爷不要摘口笼便被情潮裹挟。想要泄身的地方经历了太多刺激,早已胀大了不知几圈,填得阴屄满满,精液已然溢到精关却是被簪子堵住了去路。叶巧南被他定在地上顶紧,内里更是又疼又痒得不住,收刮着性器上的青筋脉络含吮。他抱下正因无法出精而低吼的兽,捱下穴内深处的瘙痒,双腿缠缚上将军的腰,揉捏这头困兽的后颈唤来一些清醒。
“很乖,很好……主人不动你了,将军也捱下去,少爷也被你撞得很难受,但少爷不动了,好不好?”
穴肉收缩的频率慢慢减缓,最后竟也真的不动了。从穴里传出的声嘶力竭的痒却要叶巧南独自消化。快意在穴内无法生发便沿着脊柱攀附上来揪挠他的意识,他恨不得秦昊快些动起来好生捣一捣,但秦昊还未熟于此事,他只能等。身体抖了好几遭,秦昊眼见得含着他的少爷闷哼着捱下情潮,眸子中情欲翻覆也未从躯体传递于他。他默默蹙起眉,选择低头与他的少爷耳鬓厮磨。不多久,待他出了一遍汗水,情潮便捱过去了,他像一只受伤的兽于主人怀里撒娇似的厮磨,绑缚的红绳在二人之间成了情欲调剂,双双硬挺的乳尖也在磨蹭里互相触碰。
叶巧南撒了谎,他无法捱过情潮,只要秦昊还在他体内便只能压抑,无法度过。他感受得到怀里不安的情绪,却也受制于情欲难以快速给出答复。任由秦昊厮磨了一会儿,他才重新在喘息中找回自己的声音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