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涅乌斯果然是为了提案来找他的。图利乌斯表示自己对加比尼乌斯没有过多意见，请他等待下一投票……还有许多冠冕堂皇的官话，虚伪得让他想笑。

格涅乌斯走到他边，安正在哭泣的他。两个少年当时都只有十六岁——多么妙的年纪啊！他们理所应当地拥有了一个完的夜晚，格涅乌斯很喜他灵巧的，他很喜格涅乌斯的。

图利乌斯跪下去，缓缓将他的纳中……像从前一样。

图利乌斯羞于展自己并不壮的病态，自己因为年龄愈发丑陋的、带着赘的，本不上勇武健的格涅乌斯。

格涅乌斯猥亵似的掐了一把他的，图利乌斯委屈地呜咽一声。

大的青年抓住图利乌斯的肩膀，愤怒地盯着那双红的睛，咬住了他的嘴，剥下外袍。

格涅乌斯离我太远了，图利乌斯想。他是将军的儿，于努姆最

格涅乌斯总算转移了话题，问：“那位阿提库斯，你和他还有联系么？”

乌斯。”

“我真讨厌你这拐弯抹角、忸怩作态的样……我知上过他，我看到他在你的别墅里，穿得像个男。为什么你们都喜他这轻浮的男孩？他绝对是个偷心的盗贼……你这行为非常可耻，你心知肚明，但你本戒不掉的滋味，特别是偷情。”

“这是诽谤！”

“二者皆有，毕竟我们还有生育的需求……她给了我一个女儿和一个儿，我十分恩。”

“特提娅不喜他，在她发现我们的关系之后……我以后也不会再那事了，我们以后只是普通朋友。”图利乌斯故作矜持地说。提到自己的妻，他那形状极的嘴上浮现一丝微笑，但被脸上的红卖了。

“她想独占你，我听闻她是个悍妇。”

“别……”

“有趣……你的好些了没？我不希望到一半还需要去找医生。”格涅乌斯问。

“这……这是不可避免的嘛……”

“你和特提娅……到底是你她还是她你？”

一切都始于同盟战争。那时，他在卢基乌斯麾下斯特拉波将军手下服役，担任侦查骑兵。战争的血腥场面和崩裂的常常让他呕吐不止，急行军和长时间的骑还给落下了病。但他从未后悔过与同龄的将军之格涅乌斯建立起无拘无束的友谊，以及无数次互相抚。

“你嫉妒了？”图利乌斯反问。

“她打你，你很开心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怀念你当年在我父亲手下服役的日了……你的睛怎么了？”格涅乌斯走近，越过书桌将他的手指放到图利乌斯的上，“得很严重。”
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

“你可以去了。”格涅乌斯转对罗说。年轻的仆一言不发地退房间，关严了门。

“我说过，我很怀念我们的过去……”

不！我最的人是你！图利乌斯多想拼命对他的耳朵大喊一句，但他怎么会听呢？格涅乌斯的心完全被年轻他们六岁的小尤利乌斯窃走了。

图利乌斯想称那个夜晚为“兄弟之夜”。在行伍中，当兵士们想解决生理需求时，总会揪年龄最小、最弱的那一个当“女人”。那晚，他不情不愿地给兄弟们，随后躲到一个角落里吐净嘴里的黏，抱着哭泣——他思念远在家乡的父亲、母亲和弟弟昆图斯。

“米特拉达梯呢？”

他勉顺从地。于是格涅乌斯窸窸窣窣地解开腰带，释放那条蛇。

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