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！您说的是加莱里娅？她这个月都忙得很，不过我想她可以一分钟来陪您。”

绕过一段格外难走的小巷，图利乌斯攀住石墙，他听到了一阵声浪语。大约是女在接客吧！他想，下一秒他就看清了那

“在格涅乌斯?格努斯那……”

“也许我能帮助你。”图利乌斯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肩，“我们都有很多遗憾，唯一能的就是走下去，因为我们是男人。”

“哟……图利乌斯，你……你也来啦。”科尔莱尼乌斯摇摇晃晃地关上门。

节目结束，兼任条客的戏班主便开始拍卖那年轻男演员的一夜“使用权”，起价是一百斯特斯铜币，这个价格令许多中羞涩的观众黯然离场，但这对图利乌斯来说完全不算什么——光是特提娅带来的嫁妆就有一千万第纳尔银币呢，但他上如今连一块铜币都没有。很快，男孩被一个肯到一千的秃老男人领走了。

图利乌斯走到着名悲剧演员加莱里娅住宅的门前，摇了一下门铃，前来开门的竟是科尔莱尼乌斯。他终于不装扮得那么女人气，大约只是因为如今和一位漂亮的女演员在一起。

“抱歉，我没兴趣。”

说着，走回到餐桌旁，重新躺回到长榻上——加莱里娅的边。

“你父亲看到你这样，会怎么想？”

库斯穿鲜艳的长袍，鬈发柔顺且有光泽，他雪白宽阔的额来，对每一个向他呼的人抛飞吻。听说他剃光了腋下、和腹沟的每一多余的发，脸上的胡髭也刮得一二净，肤光得连虱站上去都会跌倒。这行为让图利乌斯难以理解。

看来，格涅乌斯前往东方后，小尤利乌斯立刻为自己找到了新情人。

“我正要去见一位老朋友。”

那位极富的贵族克拉苏的手则亲昵地搂在库斯的腰上。他们后跟着两个俊俏、发黑油油的年轻人，那是克拉苏的儿们：小克拉苏与刚从东方归来的普布利乌斯。两人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走在前的库斯。

“我……我们只是普通朋友！”图利乌斯觉得前所未有地尴尬，赤红着脸忙不迭迈开步离开，还是听到了后传来的嬉笑声。

这姑娘扫视他裹在短袍里的瘦弱、病态的细长脖颈、塌陷脸颊和底的黑圈，忽然发现了与众不同的、这个男人年轻时就养成的挥之不散的刚毅和傲气。她满嘲讽地说：“是我冒犯了，原来是图利乌斯?基凯罗啊，您在演员里可是真名。”

“你父亲的财产如今在谁那里？”

“下午好，愿你健康。”

“敬你们。”图利乌斯说。

“我父亲？！”科尔莱尼乌斯忽得暴怒地将酒杯丢到一边，“我父亲的坟墓都不在了，连墓碑都被丢台伯河里了！但我没有办法替他复仇……我没有权力……没有钱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“女人也有很多遗憾，只是我们不说。”加莱里娅递来一个酒杯，“留下，我们一起喝酒。”

一位着轻薄纱裙的希腊姑娘走到他面前，说。他几乎要以为要发生一场浪漫的艳遇了，但这珠光宝气的女似乎只是一位级女，并且有许多的老主顾愿意为她一掷千金，从她上的那一串圆明亮的珍珠就能看来。

科尔莱尼乌斯醉醺醺地说：“是……是我甩的他！”

“你这是被甩了吗？”图利乌斯捂住鼻，这人上的酒气让他觉得反胃。

他不记得自己喝了、或者是被了多少酒，尽是不那么烈的甜酒，但还是让他天旋地转。朦胧中，他看到科尔莱尼乌斯和加莱里娅到一起开始亲吻，扶着墙默然走了门。

行……还真是对得起“神后裔”的称呼啊！对他们氏族来说，简直是廉耻扫地！

图利乌斯悻悻地离开聚集的人群。在前往剧院的路上，他刚好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