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拳带风呼啸而来，毫不留情地冲向叶开续面罩的脸，“嘭”的一声，叶开续被挨得退后几步，面罩松动。他稳住形，扶住实验台边缘，咳嗽两声，将面罩重新好。

华梧没有看他，直直地看着不远的实验基地，忽然说：“撤回一、二、六军。”

长尾者凑近，听到一些闲言碎语：

很快，他移开视线，启：“散。”

价。”

低下时，一诡异的幽香径直钻了他的鼻，他被呛到了，不自觉地用力颤动鼻翼。下一秒这香气就尽数收拢，鼻端重新冷凝的空气。

沿海的分军队受到了余波，频频有人望向大海。

“长官？”

使用军队装装样，甚至用不着真刀真枪？他还没这么昏脑胀。

那里是发挥协战作用的人鱼，可能是碰巧，其中分布的棕发白肤人鱼尤其的多。

“王在拒绝我们……快走吧……”

王是清醒的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拿我的士兵当作祭品？献给敌人的小心？”

长尾者有清晰的认知，他恭敬地唤：“王。”

“太香了……”

长尾者四寻遍没有找到王，他自百慕来，一路从渊寻到微明区，再到广海地带，最后疑惑地抵达浅海区的海面，看到十几条人鱼在特定海域嘶鸣、绕圈、窃窃私语，像是聚会。

提到了人鱼的王，长尾者扒拉开他们，透过五颜六的发丝看见了自己要找的对象。他发昂的鸣叫，尾鳍一挥，人鱼们顿时作鸟兽状散。

叶开续：“呵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人鱼族群唯一的王。

军队指挥员向华梧汇报说：“长官，一切准备就绪！”

华梧死死地盯着他，没有动作。半晌，收回拳。

“王后的气味是这样的……”

息将臣民的举动尽收底，他抬手，所有人鱼都在等待他下发指令排兵布阵，正当这时，他的视线却在某一块人鱼群凝住了。

华梧没再多说，走了去，在拐角看到某张说明叶开续职务的公示，厌恶地将其撕了下来。

华梧沉默，目光在他和试之间来来回回地转，威胁：“如果你耍什么把戏，我会向上申请革除你的份。”

“上撤掉！迅速！”华梧大声。

华梧的手被的材质破了，正在渗血，他保持握拳的姿势，冷冰冰地看着叶开续，说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华梧嘲：“你的人造人鱼不是早就被他们清净了？”

他无法到将军队的命运完全付给叶开续一句轻飘飘的诺言，尽他与叶开续表面上属于支持实验的同一阵营，但他常常因为人类的牺牲而与那位科学家吵得不可开。

“接下来请把你剩下的小心都派来，压在海上，正面迎接他们。别这样看着我，我保证小心们会很安全，你只需要负责前方的牵制拉锯就可以了，甚至不用真刀真枪。”叶开续最后暗示地说，“相信我的小心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
他低声：“恶心。”

“噗。”叶开续轻笑，无所谓的态度，在华梧看来嚣张极了，“请便。”

草芥人命的疯。

见到息来，他们纷纷驻尾探目而视，俯首称臣。

……

息说：“在原地？”

息便让长尾者尾随其后潜海中，回到不久前鲜血淋漓的中战场。成群结队的人鱼在原地分块游行，竟与人类的军队有异曲同工之。

息正倚靠在一块礁石边，静止不动，睫低垂，像是在休息。可长尾者细心地发现他覆在腰侧的左手就一颗白珍珠，正在动作幅度很小地挲。

不一会儿，拥堵的海域空空如也，无形的声波嗡鸣烟消云散，长尾者摇摆着，前去觐见这位安静的王。

顷刻间，以他为中心，海面上现一波纹，呈圆圈状四散，人鱼的尾鳍大幅度地集摆动影响了局海的动，无数晶莹的鳞片一晃而过，消失在海洋里。

“我在夸你啊，华军长……”又一拳挨上来，他抬手包住压制在空中，面罩底下的神变得锋利，他不耐烦地说，“听我说完。”

“是的。请您指引。”

叶开续有些惊讶，顿住动作，仔细一想，竟然颇为赞同地竖起了大拇指，称赞：“不愧是华军长，非常形象。”

华梧清醒地想。

长尾者说：“人类又在布置工了——那些黑沉的东西，比之前更多更密集，他们打算再次开战。”

“可我是天天都在认真工作。”叶开续朝着他摇了摇试，意味不明地笑。

息已经抬起来，冷傲的神情一成不变，他将小小的珍珠藏到鳞片下，示意长尾者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