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没有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学？”

凛迩向来乐意满足这些，便伸手指，给他解馋：“给你。”

息突然亲上来，力很重，亲得他目眩神摇，抓着息的肩往后推。

鲜血，凛迩的视角被息埋着挡住了，他不知情，只能嘶声，揪那条鱼的尖耳，说：“轻。”

“啊。”凛迩第一次听说，认真地问，“放来就能赶跑他们？怎么放来？”

咬一咬，于息而言可能得到更多的香气，获取更多的安全。

凛迩掐他示意闻到了。

“嗯，睡吧。”

凛迩权当他在歉，下他的脑袋：“只准咬，不准。好。”

没有偶标识，表明独，才让别的发情期人鱼靠近，染上味。

对于凛迩来说，息的味尤其好闻，刚开始释放来的时候非常低调，与海的味别无二致，伴随着飘缕的时间增加，卓然越海洋，形成一凛冽的寒风，清霜濯。

他想到了，像是薄荷。

可他也想到，凛迩曾经为他伤，确实加速了创伤恢复。

息忽然说：“尔尔，我想咬你。”

“抱。”

他很会运用自己的貌，凛迩叹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手段果真有效，他太漂亮。

凛迩看他，皱眉，说：“你生气了？”

息沉默一阵，着他的下吻上来，顺放来气味，齿相依时，他叼啄凛迩的，糊地问：“闻到了吗？”

本来息已经停，听到这句话又添了一，轻而慢地咬，牙齿的研磨比直接还撩人，凛迩没忍住，笑了声。

凛迩为之作尝试，发现鳞片本不能像息那样收缩有秩，一直地回护。

“会很疼，我舍不得。”

“有。”

此前没有谁对息说这句话，息平生第一次听到这堪称荒谬的担心，可他合凛迩，承诺：“不会。”

还没有答案，息已经埋在颈间，声音低得着委屈，拉回他的思绪。

凛迩埋自己闻，什么绪都没有闻到。他看息的模样，摸顺：“我只闻到你的味。”

他好学，请教：“我不会。告诉我。”

“可你不把我的味放来。”

息清楚地闻到凛迩现在发的幽香，这香气在平时即四溢散，在与他亲密时更甚，并被他贪婪，通通收纳，储存着发挥偶占领理解的作用。

息又看向他黑的发丝。

“不，只是尔尔很香。”息亲吻他的掌心，看见凛迩的惊讶，里意转，央浼，“我想咬。”

仔仔细细地嗅闻他的。

他拥香不自知。

他最终无措地看向息，说：“我不会……？”

黑发，没有偶占领理解，但是能百慕。

“收。”息描着他腮盖的边际，再轻他下的鳞片，说，“再放松它们，让它来。”

他随之迷惑：薄荷是什么？

“有他的味。”息直勾勾地盯着他，睛不眨，琥珀被上，警惕更甚。

“没有，尔尔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息显得更安静。半晌，他放轻了声音，像在守护一个秘密，提示：“像放自己的味那样。”

息不为所动，吻遍了他的脸，最后一下在额，他说：“不用学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现在看来又很正常。凛迩安心一，对他：“晚安。”

息抬亲他的脸，听他低声批判：“坏。”

息意不在此，他拉过凛迩，拥他怀，贴近他的脖，伸獠牙略微用力地刺。

但他想到凛迩曾经被章鱼扎伤，仅仅是几个小，让他惨白了一条手臂，在自己看到之前都没有恢复。

息抱了。

现在要知凛迩究竟是什么人鱼，只能让他血。

“亲我。”

息借题发挥：“我是不是不好闻？”

至于能否到创伤快速恢复以及血同，息不知。因为他从未让凛迩过血。

他从来不知自己有什么气味，可见其寡淡，导致自己也忽略了，而息的嗅觉灵，才知他香。

息亲了。

息看到了，红的血滴冒来，很快化成丝缕散在里。他好凛迩的伤，不多时脖颈光洁如初。

“我还没学会怎么放唔……”

怎么会没有味？

“怎么了？”

凛迩推开他凑近的，好笑：“你咬我，我就能放你的味了吗？”

凛迩说：“我没有味。”

他的状态不太对，在凛迩看来他像是要藏起来偷偷哭了。困意被撂到一边，凛迩警告他：“好，我不学了。不许自己哭。”

“晚安。”

这句话太不自信。凛迩据实安：“你可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