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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张佑恩的愿。
这下可又让张佑恩抓住机会,把他托到河流中心的一块河中石旁,摁住背抵着石面疯了似的操干后面。
后入进的太猛了,鞭挞着腹里的黏液,像在沉重地打桩,扬晋整个脊背都露出了水面,伏在滑石上,所幸冬天的太阳有股暖意,不至于让他身上黏液水液交融的痕迹冷得太快。
他的腰被握得死紧,半臀出水,被水流凶猛地撞击,河流在他们交合的部位被反复夹碎,拍飞的水流溅射在他背上、脸上,粘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。
扬晋也听到身后的喘息,张佑恩发了狠在往死里干他,喘得又快又深,有时像是力竭的干哑,下一次又深深地挺进,把卵蛋都撞进他的穴道里,扬晋的穴口被肏得肿大红亮,敏感得不行,每当合进最深处,阴毛刺到穴里,都让扬晋拼命地绞紧穴肉,摆腰想要从钳制里抽身。
“瞧你这张淫嘴!”
张佑恩怒骂着“嗵嗵”又撞了两下,顶着扬晋的穴心磨。
糟糕的是,扬晋在这样恶劣野蛮的条件下竟然渐渐勃起了,苦皱着眉头希望能压制这股快感,张佑恩的鸡巴顶着他肚子磨了两圈,他弓起的背就失了气力。
身后来那只手抢先抓住了兴奋得吐口水的小扬晋,猩红的恶魔之眼和粉紫的色欲之眼睁得眼眶大开,张佑恩像摸啤酒瓶那样拇指堵在马眼前,打着圈儿蹭湿润的眼缘。
张佑恩的笑声在喘息中也变得性感。
“爽不爽?扬晋,爽不爽!”
扬晋埋首在折起的手臂里,死死抓着石头,可是圆石被河水长年冲刷得光润异常,他的挣扎指定是无处着力,随着上位者的动作被推前拉后。
积满了淫液的小腹微微鼓起,撞在石头上像水蛋一样弹动,让扬晋不断升起排尿的肮脏欲望,前面的马眼被拇指粗暴地对待,电流一阵阵地蹿到后穴,这时候那硬挺的肉棒就主宰了全部感官,势大力沉的进出创造出异样的快感。
扬晋鼻尖的呼吸根本不够量,他终于咬不住下唇,张开口,却是一声泄露的愉悦叫喊:“啊~”
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,扬晋的太阳穴即刻绷起了青筋,羞愤欲死。
而张佑恩,肯定也听到了。
扬晋急促地别过脸喘气,睫毛扑闪,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。
都怪张佑恩…都是张佑恩的错…为什么要像小O那样娇喘,干脆死了吧,我怎么不去死…
他僵着身体等死,张佑恩的手伸过来,叉起他的腋窝,将他就着相连处抱进怀里,却是像哄孩子一样握住他的乳尖揉捏,玩着他马眼的拇指也没停下。
“乖,舒服就喷出来,叫出来,我喜欢听,嗯?”磁性的男声温热地绽放,如同耳边流进了一泡温泉。
扬晋离了那块石头,站都站不住,只得任由张佑恩抱着打开双膝,和给小孩把尿一样肏。
他的身子是越操越瘫了,张佑恩却越来越有力,埋在他身体里的长龙也精神焕发,扬晋的肉洞开始吃不住这根东西,操弄时带出股股透明的黏液。
腹部一开始排黏液,就不可收拾,扬晋不能想象自己有多邋遢,他的喘息跟哽咽似的,断断续续地泣着,白眼往上翻了之后爽到下不来,他以前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排泄黏黏糊糊的东西为什么会那样舒服。
求你了,扬晋,支愣点,元帅在看着你呢…
求你、求你、求…
“说,你爽死了,我赏你。”元帅好像知道他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