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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地在电话里说道:“那到时候来往宾客多了,你可要替我挡酒啊。”
……
股间剧烈的疼痛让蒯从良从颠簸中惊醒,只听刺啦一声,被用蛮力扯烂了的旗袍成抛物线扔在了床下。
……卿少爷?
还没等蒯从良从震惊中缓过来,他的卿少爷直接一把将他掀翻,随即拔出那根丑陋狰狞,还滴着湿热淫液的紫红色性器伏在他的背上,对准后穴的入口一个猛子干了进去。
“啊!”
蒯从良张了张嘴,被劈成两半的钻心疼痛让他痛苦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声哀嚎,就在那粗物被拔出的同时,一股又一股浊白夹杂着触目惊心的鲜红从他的雌穴里淌了出来,好巧不巧地落在了洁白的帕子上。
卿舟一手压着蒯从良单薄瘦弱的脊背,一手掐着他的腰闷哼着几个大起大落,像匹驰骋草原的烈马,操弄地交合处都拉起了粘丝,啪啪的水声夹杂着咕叽咕叽的黏腻动静,淫靡非常。
蒯从良被操地两条腿都在控制不住地打抖,他拼了命地匍匐着向前爬,想要挣脱卿舟的束缚,然而对方在兴头上又岂会让他如愿。
卿舟不仅没上过双,更没上过两个穴都是处的双,压在底下的丑哑巴可真真儿是个尤物,两口嫩穴更是不可多得的宝器,尤其胀大的鸡巴被媚肉绞紧,重重一顶的同时被那嫩穴一夹,爽地他整个人头皮发麻,不仅要憋着一股劲儿不能轻易缴械投降,还要以最快的速度,最猛的力道在射精前抓紧时间操干,卿舟从没在以往任何一位床伴上体会过这般销魂的感觉,以至于仅仅是想想,刚射了一波的性器都能很快恢复。
“呃……要射了……要射了……射出来了……呃啊!……呼……”
卿舟将鸡巴死死抵在娇嫩深处噗嗤噗嗤泄出精华,蒯从良被那股突然闯入的精液烫地揪紧了床褥,被内射的一瞬间,从没经过人事的粉嫩玉茎居然也跟着射了出来。
蒯从良由于是第一次,被过度使用的后穴无法快速合拢,撅成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嘴,卿舟泄过两回的鸡巴现已是半软的状态,他稍稍后退,软了的鸡巴就从被撑开的后穴里滑了出来,紧接着,红白相间的浊液也一股一股地从前后两个被开苞的处子穴里往外冒,连床褥都被打湿了。
卿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,拿起皱巴巴的帕子擦了擦湿亮的鸡巴随手就扔在一边,翻身下床提起裤子拉上了拉链。
望着床上被操脱了力,满脸泪花趴在床上的蒯从良,不知怎么,他的心底忽然生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其实蒯从良是他情窦初开时第一个动心的对象,尤其是初见时对方雌雄难辨的勾人样貌,只一眼就勾了他的魂。
然而初恋却总是最经不起风雨的,初识美好,终会走向离散。
空气里夹杂着潮湿的麝香味,卿舟打算出去透透气,就在这时,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。
“干!咱们干!老子还要喝!”
狗子和黄牙扶着酩酊大醉的新郎官面面相觑,“站都站不稳了,还喝呢,一会看你怎么洞房。”
傅谷强睁着眼皮,“洞房……对……老子今儿个娶媳妇……还没……洞……洞房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