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第二下，第三下，第四下……他的动作很重，与其说是因为愤怒，倒不如说更多的是对他最的孩的失望。

“疼吗？”他小声的问。

小孩稚的声音回在他的耳边，更让他觉得这一切的荒谬，哭的甚至更加厉害。

天忍穗摇了摇，说不疼是不可能的，那几下打的他几乎连都要开裂，一阵一阵的，钻心的疼，但他在神几近崩溃母亲面前又怎么有脸说疼，只能自己忍受过去。

母亲的动作显然是将他吓得不清，下的动作一下被打断，从的中来，他被吓得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疼痛，“妈妈……”他小声的说，在他的记忆里，母亲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，或许对于母亲来说，自己的一切都是可以得到原谅的，不他的长相漂亮与否，也无关他是否有别的孩聪明，母亲都会无条件的着他，纵容他，好像对于母亲来说，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的人。

荒轻轻地用沾着碘伏的棉拭着孩满是血污的嘴角，左边的脸颊已经被打的了一片，淤血成难看的紫红，仔细看还能看到伤被撕开的痕迹，这是他的亲骨啊，他怎能下手如此之狠，想到这他又开始自责起来，竟又有了些泪的征兆。

小孩听话的从他上爬起来，他的似乎还没能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，走路的动作并不协调，趔趔趄趄的走了洗手间。

而现在那最纵容自己的母亲也这般狠心的打了他，天忍穗这时候才意识到或许自己真的错了什么，他终于也不受控制的哭起来，对于小孩来说，泪永远是最有效的解决方式，没有母亲会忍心看到孩泪，他着满嘴的血，小声的说着对不起。

小孩没轻没重的动作还在继续，但比起下被迫打开的痛苦，神上的痛苦更让他崩溃，不知是什么时候，他的终于能再次动弹起来，而在他被唤醒的下一刻，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朝着天忍穗那张白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个掌。

母亲总是心的，不当时有多么的愤怒，一番发过后，总归是会后悔的。

“……”他咙发一些意义不明的，但天忍穗当然不会从这几个模糊的音节中听来什么，他俯咬上荒的嘴，下依然在内胡的着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“妈妈……”

他看了一会，竟然又哭了来，他哭的很安静，只是单纯的着泪，没有一声响。

荒再次躺上床的时候，觉整个早已疲惫不堪，可偏偏就是睡不着觉，他的目光落在床柜上放着的一张合照，月读和他站在一起，中间夹着年幼的天忍穗，那时候天忍穗或许才七八岁……他想。

“妈妈，您不要哭好不好。”他小声的啜泣着，豆大的泪混着血滴到荒哭的一塌糊涂的脸上，天忍穗又去轻轻地抱住荒，他本来是想要推开的，却终究没能反抗的动作，任由小孩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的肩，轻轻地哭泣着。

接着有温的滴在他的脸上，不是泪，是血。

他看着委屈的小孩，终究也没能骂些什么，而自己的泪却仍然个不停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自己竟这般哭了。

“对不起。”荒轻声说到，说这三个他从未对孩说过的字。“好好休息休息，睡觉去吧。”荒轻轻拍了拍天忍穗的肩膀，说。

“嗯。”天忍穗又变成了往常那副乖巧的模样，听话的他了，就回到自己的卧室里了。

荒轻轻地拍了拍天忍穗的后背“起来吧，我给你洗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