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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月及舒展着手指去触碰那还未彻底嵌进身体里的阴茎。
比借着穴肉感受时更加的烫。
他的指腹已经足够热了,却还是会被谢相涯粗长的阴茎烫得蜷缩手指。
“好长啊,”池月及喘息着说话,“都要被你插坏了。”
他被谢相涯进入得太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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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阴茎对于如何操弄他已经驾轻就熟,知晓如何顶弄能让他颤抖呜咽,用怎样的力道在花穴里抽插才能让他高潮。
池月及的身体被撞得不住摇晃,眼前模糊一片的夜色时近时远,混乱又清晰的快感让他每一次被插进深处时,都无可控制地心底震颤,哭意上涌。
他又不懂得求饶。
于是只知道含着几分哭腔抱怨:“太深了、太快了唔慢点、被操得有些、嗯、受、受不住了……”
他还想哭。
但谢相涯却还是扶着他的腰,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不断碾磨,龟头缓慢而清晰地从穴肉的交裹吮吸中退出,贴在软润的穴口,又重重顶入,撞在泄着水液的花心上,激得池月及掉出几滴眼泪。
和他在被谢相涯操弄时溢出的水液相比,那些眼泪微不足道。
恍惚之间,池月及听到肉体拍打的声响,混着黏腻的水声,在夜色的林前绿茵里回荡。
这些声音其实没有多么响亮。
但绝不能被随便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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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月及忽然想到一件极重要的事情。
他稍稍抬起头,想说些什么。
然而谢相涯的右手抚在他的发顶,又将他的脑袋按了下去,教他翘起的屁股奉得更高了,像个无法被窥到容颜的单人壁尻,只知被男人捣弄花穴以此达到高潮。
于是池月及在被按下的瞬间就浸出更多的泪水了。
他毫无意外想起现在的姿势,被重重顶操的花心酥麻得厉害,让他浑身都在因为快感而颤抖。
紧紧含咬着阴茎的花穴似乎因为这种快感而开始抽缩。
他睁大了眼睛,呜咽着承受了谢相涯几次发狠地操弄,身下隐隐有了抽搐的迹象。
他不太会叫。
高潮的时候总是前后都在高潮,射出的精液不太浓,穴里抽缩几下,也没等谢相涯射精,就先在硕大的龟头上喷了一大滩淫水。
“……嗯……没力气了…谢少,你都把我插射了……”池月及软着身体轻喘,“你、哈……还要内射我吗?我今天好像……不会怀孕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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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旧翘着屁股,被谢相涯搂住了腰,但嵌在身体里的阴茎还未完全抽出,就再一次全部插入,将嫩红的穴口撑得大开,身下紧紧相贴。
和谢相涯做爱的时候,总是开始得糊里糊涂,甚至根本没有前兆。
但在结束之前,又会有些独特的仪式感。
谢相涯似乎对于射精这件事情有独钟。
他在即将射精的时候,操穴的力道会随之变重,速度却会随之变慢。
他会给池月及一定的思考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