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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作,揍了客户一顿。贺肆气得不行,认为男友在妨碍他的工作,只是摸一摸而已,有可能是客户喝醉了,也可能是误会,又怎么能说是客户在占他的便宜?
他们大吵一架,男友摔门而去。
第三天,男朋友又回来道歉,希望贺肆能够原谅他的一时冲动。于是贺肆原谅了他。
直到男朋友撞见贺肆和那位客户在床上做爱。
贺肆很清楚这都是误会,因为他的确不喜欢这个客户,只是喝多了酒才会和这个人上床,但男友没有原谅他,很干脆地与他分了手。
贺肆哭到崩溃,最后还是打起精神,继续过自己的日子。
有时贺肆会想念这个前男友。
因为他偶尔会后悔,后悔当时被发现了,也不够聪明,没有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,以至于被喊出分手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。
如果他没有被发现,他现在也许还有事业和爱情,而不是单单只有事业。
他们酒过三巡,越说越多。
桌上的酒瓶摆了一堆,贺肆说着说着,忽然发现秦奚默不作声,望着前方出神。
贺肆转头望去,也是惊住。
如果说见到谢相涯时他们都有过惊艳,那今天晚上在这家酒吧里见到的人,也不比谢相涯逊色多少。
秦奚更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谁。
也许是隐隐之间都有感应,池月及抬起眼往他们在的方向扫了一眼。
然后池月及向他们走来,简短地询问之后,就近坐在了秦奚身边。
秦奚的呼吸都有些凝滞。
池月及漫不经心看过桌上的酒瓶,柔声笑问:“怎么在这里喝酒?这位陪你喝酒的人,难道就是你的男朋友?”
秦奚连忙摇头:“没有,他不是。”
贺肆皱着眉看了几眼秦奚的神情,忽然舒展眉峰:“他男朋友出轨了,他正在买醉。”
“哦?你这么在乎你的男朋友,他还会出轨啊?”池月及似乎也在为他打抱不平。
被朋友安慰,听他们说谢相涯的不好,称赞自己的优点,与听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如此说,是截然不同的体验。
秦奚有些沉浸在这种感觉里,点着头说:“是我还不够好。”
贺肆一听他自贬就着急:“怎么说话的,你哪儿不好了,是他出轨,又不是你出轨,真正该说不好的人是他。”
池月及也道:“是啊,出轨的人才是犯了错的人,你也不要将自己说得太坏。”顿了顿,池月及又问,“难道你也出轨了吗?”
秦奚摇了摇头。
贺肆说:“我这个朋友哪儿有出轨的想法,别人追他,他也最多去陪人吃个饭,连牵手都不肯。这要是能出轨,我还用担心他吃亏?”
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他们两个的身上。
池月及沉默几秒,轻笑道:“听你的意思,牵手也是可以的?”
他们都拿捏不准池月及是个什么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