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空在悬崖的绝路上，稻草已断，于是他倒渊里。

“不，”秦奚立刻否认，“这是你的。”

他时刻牢记，不在任何人的面前丢下自己的尊严。

“哦？”谢相涯的声音有些落低，“那勾引别人轨的人，算不算是好人？”

谢相涯嗤笑：“你如何安？”

他立刻：“谢少，我错了事，就先不留在这里打扰您了。”

那是自己绝对不想听到的话。

池月及偏想了想，睨着街边的灯牌，随回答：“我劝他放弃轨的恋人。毕竟会轨的，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电话那边传来池月及发哑的笑。

池月及十二分地合：“那谢少今晚要租车吗？听到你的声音，就让我很想去赛

秦奚茫然地看着，见谢相涯取下颈间的那条项链，放在掌心。

“我还没有放弃你。”谢相涯说。

他望着谢相涯的睛里积满了泪。

“我不需要你任何事，”谢相涯的语声依旧轻柔，“我还没有放弃你，是我暂时不想放弃。这与我是否会原谅你没有任何关联。”

他放低姿态，一如当初的卑微，甚至比当时更要放低。

“我要什么才能让你原谅我？”他迫不及待地问，“我可以付所有。我什么都能。”

手机屏幕无声地发亮，显现一条最新发来的短信。

于是他平生第一次无师自通学会了逃避。

“如果轨的是谢少，那除了谢少自己乐意，谁勾引不都是一个下场？”

秦奚问：“你要将它还给我吗？”

秦奚底聚起一星亮光。

秦奚没有等谢相涯。

“这怎么能说是我在找你麻烦？”池月及倚在栏杆前看闹的街景，“谢少，我只是想看看他为什么在酒吧买醉而已。”

“没有……我从没有这么想，”他哽咽不已，“我有错，我向你认错，我可以付一切求你原谅我……但是求你，谢少，求你，不要现在就放弃我……”

大抵只能说早知如此，何必当初——但这评论，又能影响到他多少呢？

如果要形容他此时此刻的狼狈模样。

“秦奚，”谢相涯极温柔地向他发问，“你的情里，需要的是谢相涯这个人，还是谢相涯这个份？”

办公室里静了很久。

他的泪顷刻落下。

谢相涯：“是你在找我的麻烦。”

“我那不叫轨，”谢相涯自然而然地纠正，“我只是租了一辆车。”

谢相涯说：“会被你当成情路上的一份谈资？也许两年后，三年后，或许不用那么久，就在下一个月，你会向我谈起，我曾如何因为你而吃醋，如何因为你而大发雷霆，如何因为你而不像我自己。”

秦奚耳边发一声剧烈的锐响。

谢相涯叹了气，拿起手机回复到：你去见了秦奚。

谢相涯却说：“它也不是我的。”

池月及于是直接拨打电话，在谢相涯接通的瞬间，以一堪称愉悦的吻发问：“怎么，他找你的麻烦？”

他说完这句话，就脆利落地离开，拉开门锁，打开门，踏去的第一步，他已落得很沉稳，脊背得笔直，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。

池月及在问：在什么？

秦奚望着他，忽而就意识到他即将说这么话了。

谢相涯握着项链的手微微屈起，他拄着下颌轻笑，“它属于你吗？”

“我发誓，我没有想对他任何事，”池月及又说，“我只是问他发生什么，他说自己的恋人轨。谢少，你想啊，轨这么严重的事情，难不值得我好好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