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法提要求，只要你记得上我的床或者上我。”

五秒结束，段斐抬起，没有任何迟疑地离开。

谢相涯偏问：“有没有一个非常我的理由？”

“不能说是很你，”池月及说，“是我非常你。”

他只是提前被人拖拽着赶这座小区，回望见段斐的最后一，他们一生中最后一次见面，是段斐撑着行李箱的长杆，和魏溯拥抱了短暂的五秒钟。

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了池月及的上。

池月及没有立即回答。

他说完，又抬起另一只手放在谢相涯的上，指慢悠悠地画了个圈。

池月及闷在他的怀里，语调近乎撒：“我比较想死在你的手上。”

“那对我有兴趣也很好。”池月及轻声开，“我总之为你发疯了，你拿我怎样都好。”

可魏溯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。

“是不是很我？”他突然发问。

他最后站起来，也没有再看秦奚的神情。

谢相涯宛如引诱般轻笑：“那怎么好，池少，谁教你对别人半儿要求都不提的？”

秦奚到底没有签下那张欠条。

谢相涯失笑不已：“你想勒死我？”

镜片的反光照在秦奚的底，让人觉自己原形毕般刺痛，叫秦奚不自觉地矮下颅。

谢相涯顺手了下他的下。

谢相涯那双掩在睫羽下的琥珀璀璨又纯澈。

枕在谢相涯的怀里，那双睛依旧聚起无数的光。

但这好已经变得微乎其微。

“你说错了，”段斐说，“不我要承担什么责任，你我现在都是犯了错的人。你要为你的错误付代价，我也要为我的错误付代价。我只是认为你并不需要付这么多的代价——秦奚，我和你之所以成为朋友，不是因为你帮过我什么，而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好。”

“我想不来。”

谢相涯将那只手腕握在手里，指腹来回挲着腕间的一颗小痣。

谢相涯的手指抚摸到了池月及的耳边。

谢相涯自上而下凝视而来的目光似乎缓缓增了温度。

段斐追忆起从前，自嘲：“所以我始终觉得你很好，如果你错了事情，那我也希望你能变好。我埋怨过你对我的欺骗，但我也知，如果不是我自己不够定，我不会上当。但我依旧认为你可以很好，只是现在看来，这以为不如说是我自作多情。”

“我好像生来就是为了你，你是我最的样，所以你就是我非常你的理由。”

这亲近让人觉神魂都在颤栗，是池月及从来没有想过的亲密，他像了骨，又好像面对着谢相涯时已经丢弃了那些骨，竭力将躯埋温的怀抱里，如同蛇一般将人缠。

秦奚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对座的魏溯。

池月及的睫都得厉害，他微微仰，望着谢相涯笼在灯里的眉，痴痴笑：“摸这里比摸别的地方还专心。”

池月及完全被他的语气勾引到了，连自己应该思考些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，只痴迷地嗅闻他衣间浅淡的香气，像是瘾者就此获得新生一般虔诚。

段斐说：“魏先生，我的意见和刚开始一样。请您给他一次机会。”

池月及这次回答得很快，双手攥住了谢相涯的衣摆，依旧沉迷甚至迷恋这温柔与的怀抱中。

段斐张了张，忽然将手背抵在上，闷闷发儿声响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是在哭。

于是池月及自他的怀中抬起来，发丝沾连在脸颊上，衬脆弱的白与极醒目的，落在上的艳。

他：“那你要我怎么呢？”

那手指从手腕寸寸上，弯曲的弧度恰到好，教池月及每一的肌肤都想要随之而动，谢相涯大概又沉默了几秒钟，他轻声：“可我对要你的命不太有兴趣。”

那双目光从茫然逐渐变得释然。

手腕在灯下泛着莹白的冷光。

他抬起帘，轻而又轻地叹息：“不可以毫无所求，除非你和我之间的关系，你只想保持为可以上床的朋友。”

那张漂亮的脸上难得看些沉思时才会有的神情，手指搓着耳垂上的，又忽然顿住。

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微妙的笑容，心底却油然而生谋得逞的快意，他说“还能怎么？你留下来承担你的责任，那不就是真正救下了我？”

段斐却好像终于在这次的对话里把他认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