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相涯挑眉。

“难不怪你吗？我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的时候，没见你为谢相涯说话，你不是成天都夸我得好吗？”

秦奚低着站起，他走到池月及面前，咬着牙说：“少在这里小人得志。”

直到贺肆一拳打在他的脸上。

秦奚着泪把贺肆推开，他了把睛：“你懂什么？这样本来就不公平！他可以，我难不可以？”

秦奚骤然睁大睛。

他一步步走近，秦奚就如同被钉在原地，明知应该夺门而逃避接下来的事情，但寸步难离。

贺肆也火了：“是谁先轨的，你心里不清楚吗？！”

池月及有些惊讶，笑着说，“那就当我是吧。反正我比你好，和谢少睡的时候表现都比你好，你嫉妒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”

贺肆骂他。

秦奚愣愣站着。

“贺肆，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
秦奚翻坐了上去，开始去掐贺肆的脖，睛充血，脖青直冒：“你去死、你去死！要不是你……我本不会这样！！”

这句话意味不明，贺肆讪笑：“我、我这是亮睛了。”

谢相涯：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
他还维持着抬望向谢相涯的姿势。

他们两人齐齐僵住，扭着看过去。

谢相涯又往下瞥了，嗤笑：“你这一伤不好好治，反倒来跟我歉。是想苦计呢，还是想恶心我？”

话音落下，贺肆又给了他一掌。

秦奚一下愣住。

“说这么多话，你真的觉得你错了吗！”贺肆居然冲他大吼，“你那些什么学长学弟好哥哥是什么东西，你自己心里不明白？秦奚，骗别人可以，别把你自己也给骗去了！”

“……什么意思？”贺肆怔住。

谢相涯：“但我觉得你还不如不亮睛。”

秦奚尖叫起来，他抓住贺肆又一次扇来的手，一咬在贺肆的手上。

“谢谢你了，秦奚。”

作为情敌，池月及第一次如此真心地答谢。

“你这样真无耻、真恶心！”

不是以前了。

秦奚嗑得嘴角血，脸颊起：“你好意思说我？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面前煽风火，说谢相涯的坏话，我会这样吗？！都是你的错！如果不是你，我本不会得罪谢相涯，我也不会和他分手的！都怪你！”

谢相涯瞥了还在泪的秦奚，忽然笑了起来：“你们狗咬狗彩的。”

“喔，不好意思，这里只有谢少会和我，误会你们了，”池月及轻飘飘地致歉，“请你们原谅我。”

秦奚：“我不——”

“哎呀。”

“你自己找男人轨，你居然怪我？！”

带笑的声音从门传了过来。

哪知池月及竟短暂地愣了一秒。

或许是知逃避也没有意义。

“都怪你！”

“秦奚，我有句话想对你说。”

他呆愣着。

池月及倚在门前，英英玉立，眉笑，袖翻折着一角绣纹。

“你要明白，我和你之间，是由我来说开始，也是由我来说结束。”

“嗯？我这是小人得志吗？”

“好彩呢，我听你们的叫声，差以为这里有人在。”

转又对着谢相涯赔笑：“谢少，您别生气，他错了事，就该自己好好认错，怎么能这样和您说话！我已经骂过他了，您、您也别生我的气……以前都是我不懂事啊，我那不是都误会了吗，您看，今天我就知都是秦奚的错，我骂他来着。”

“和你分手了？”

贺肆将他压在地上，又恨恨给了他两记耳光：“你为什么要得罪谢相涯！你这个贱人，你就这么喜被不同的男人吗，每次都是！每次都是！都怪你让我没了工作！都怪你让我得罪了谢少！”

他们如同野兽般撕咬对方，痛哼着抓烂刮伤所有能看见的肌肤。

“我都忘了有没有对你说过这句话，可能有，可能没有。因为之前我就总是在心里想这句话。”

应该也是最后一次。

然后池月及一个真心实意的笑，他看了秦奚一，叹：“说实话，我没想到你今天来居然会带给我这样好的消息。”

是以前啊？”

但他能清楚看见谢相涯离开时的侧影，像一片骤然逝的明光。

秦奚跟着扯个笑：“是啊，谢少和我分手了，你很得意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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