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安静了，他被这话吸引了，难道梁石知道自己是主角了？

“我起于微末，在苦难中成长，但我一直很幸运。我想要的东西，我总能得到，无论那是什么。”主角说这话时，甚至没有骄傲，只有平静，好像如同真理般寻常。

金玉冷笑，“所以你想说，你叫了我老婆，我就一定会是你老婆？”

金玉推开梁石，冷冷看着他。

“我当然想说是，但不一样。”梁石重新靠近金玉，但没有再伸手抱，“老婆，你是不一样的。是我想成为你的，是我想被你得到，被你需要。”

在这段关系中，金玉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人，开始由他，结束也由他。梁石就像刚才紧紧追着跑的黑猫一样，他只能等待被选择。

“我的？”金玉喃喃，真的是这样吗？
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这句话是从心脏出发，要抵达另一人的心房。梁石伸手握住金玉的手掌，但被金玉狠狠甩开。

金玉像是突然被刺到，嗓音冷厉透着恨：“爱我？所以你会挡在我身前生生承受伤害，即便你完全可以避免。所以为了保护我而受伤的你才有资格痛，我不能，因为我看上去毫发无损！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心狠，我不会痛，只会感动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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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该恨谁呢？恨梁石吗？

是他自己自不量力，是他自己一意孤行，是他自己给了梁石苦肉计的机会！

是他……金玉突然意识到，他的愤怒不止来源于欺骗，更多是因为爱。

「你排斥苦肉计，是不想要被欺骗、被愚弄，那你想过，你想要什么吗？」

模拟书册的问题恍然有了答案，金玉想要的，是好好的梁石，不受伤的梁石。

想要他健康、想要他意气风发、想要他顺遂平安……这是【爱】产生的由衷期盼。

所以梁石的受伤，也会刺痛金玉所拥有的爱。

这份苦肉计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爱，那么他也小看了金玉的爱，这份小看更让金玉受伤。

“老婆……”梁石有点慌的、不顾一切的抱紧金玉，因为金玉这不是一般的生气，好像如果不抱紧了，不抓住这次机会说什么，就要失去他了。

金玉恨极的挣扎，挣扎不开就狠狠咬上梁石的肩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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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个位置，他“第一次”被贯穿时就痛极而清醒地咬下过。

这一次，他也咬的极深，他要把曾经感受的痛苦还给梁石。金玉向来睚眦必报，即便梁石没有这份记忆。

“老婆老婆老婆……”梁石任人咬，嘴里连串的吐声，温柔又心疼，虽然金玉突然说的话有些锅从天降的感觉，梁石也没觉得冤枉，他确实是不择手段的人，但他觉得他还可以抢救一下子。

梁石抱着金玉，温柔又强势，害怕他觉得禁锢，又想把他揉进心里。

“老婆，都是我的错。”

第一步，先认错。

“你别难受，是我的错，你打我骂我随便怎么样我都可以。”

但认错不代表必须原谅，金玉仍然可以继续发泄不满。

当然，金玉果断咬的更紧了……他金玉是谁，他怎么可能怪自己，一切就是梁石的错，他向来是甩锅给梁石的，这次当然也是，还需要梁石来递台阶吗？不需要！

“我不能没有老婆。”首先下基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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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好难过，是我用错了方式，让老婆难受了。我立刻就改，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！”积极反省，改邪归正，求领导给个机会，再次启用。

“老婆，我真的很有用。”梁石可怜巴巴的声音响起，“千万别不要我。”

金玉觉得牙酸，咬的有些累了。

不言不语歪过头去，哼。

凭什么还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