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岫玉赶奉承地附和。

几个人吃了饭，林岫玉提帮忙清理，又被姜竹拒绝了。

林墨玉在与他断绝关系之后，鲜少提他。今天突然在饭桌上提起，林岫玉和姜竹都有些尴尬，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。好在姜竹反应快，巧妙地转移了话题，林岫玉也合嫂，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。

霍妙每天好像都有使不完的力气。她和林岫玉来到小区的公园，一边

林墨玉吃了饭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看向林岫玉：＂你那个姓何的……朋友，怎么没动静了？理，应该互相见家长了。＂

林岫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，他起床洗了个澡，又和同学聊了会天，不知不觉已经下午六了。哥哥嫂嫂下班买了外卖回来，招呼他一起吃。

＂啊，＂林岫玉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起何容玉，＂这不昨天才考完嘛，也没分，不急这一时。＂

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林墨玉，又说：＂你的成绩应该还有十五天就了吧？只可惜……＂

饭后，哥哥嫂嫂去了楼上，林岫玉也回到了地下室。他想玩会游戏，却没力气，在床上趴了没一会儿，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梦里，外员线是480分，和往年没什么差别，他考了490，属于发挥失常，但还是边过了。林墨玉对这个分数不太满意，但因为过了外员线，便也没说什么。梦里的霍妙考了650分，发挥得也是一般。

林少程是林岫玉的堂哥，从小和林岫玉一起长大。因为不学无术，大考没能考过外员线，被一个比自己了三百多分的外员挑走了。那个外员是他的中同学，一直看他不顺，两人也有过几次过节，没想到他后来竟选择和林少程结婚。

直接承认。可今天，他难得的没说什么，只是默默地了下，算是默认了。他喝着红酒，眯着睛看着弟弟，心情很是不错。

＂如果外员线真的要调整5％，今年会多很多女外员和男内员，＂姜竹评论，＂我们就没赶上好时候。＂

姜竹给他夹了一菜，说：＂下个月就是我和你哥的结婚纪念日了。我们准备国玩一圈。如果赶在当天去的话，机票太贵了，所有我们决定下周就发……＂

唯独何容玉，从到尾没在他的梦里现过。

＂只要别像林少程那样就行。＂林墨玉冷不丁突然来了一句。

林墨玉看了他一，没有说话。

林墨玉知林少程落榜之后，发了好大的火。他大骂林少程丢了林家的脸，迫林岫玉和他断了联系，还正式宣布林少程以后的生活与林家无关。林少程的亲虽然心疼，但内心也对这个弟弟十分失望，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
姜竹，谈话间，电视播了一条新闻。新闻提到男女平权组织的人们已经闹到了当地的大考局，局长为了这事还亲自来接见。上面的领导也很重视这件事，并开始用投票的方式收集群众的意见。

法律规定，如果外员的分数比内员的了三百分以上，那么外员便有权利对他的内员实行一系列的手续和手术。林少程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，就被人家娶回了家，还被送手术室植了生育腔。据说婚后，他的丈夫还日日夜夜把他关在家里，对他百般待和折磨。从此，林少程二十多年的潇洒快活算是到了。

大考刚结束的那段时间确实是结婚的峰期。林岫玉听懂她的意思，赶说：＂你们去玩吧，查分不是什么大事，我不用陪。＂

林岫玉回了房间，想起哥哥的话，想了半天，给何容玉发了条短信。何容玉没有回复，他又给霍妙发了一条。霍妙就住在隔小区，正闲得心慌，直接约他来玩。

林墨玉笑了：＂别听你嫂瞎说，就算不调分数，她那分也是稳妥的外员。＂